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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游戏]被杀麻以后她背刺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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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终局(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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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救走了拉斯特殿里的那12个少女,还把整个殿以及里面那个恐怖王子都烧掉了,一切女王的阴谋都付之一炬,没留下一点证据。

    那么,库仑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把凯若琳带走,恐怕是为了从她身上找出证据。

    而时间很紧,明日他们就要去云顶面对神裁了,所以库仑此时不可能有空过来。她还是等三天之后手铐自动解开吧。

    不过好在这里的环境倒不是不可忍受,这是一间宽敞的囚室,墙壁上并没有悬挂刑具,里面也干干净净。

    菲莉西娅的传承卷轴上附有阅后即焚的术法,安娜看完之后,卷轴就自行燃烧殆尽,而她也已经记下了每一个字:

    关于这个世界的黑魔法的由来,以及破解。

    简单来说,黑魔法的本质在“掠夺”,是普通术法的倒行逆施,而两者其实都来自于神明的馈赠,当黑魔法与普通术法合起来,就是完整的元素之法,就像阴阳图的两极一样。

    只有合起来,才有可能接触到神明的领域。

    也许,她有办法提前回去了......

    而正当她思考着,空中传来羽翅震动的细微声音。

    圆鼓鼓的鸽子跌跌撞撞地飞过来,看得出来它吃得太饱,肚子又大又沉,低飞的时候控制不好身体,几乎撞到墙壁上。

    “安娜!安娜!我来啦!”鸽子金利发出欢快的嚎叫。

    “......”

    “你不要慌,我走的时候琢了那个凯若琳一下,把她的头发全都弄乱,主人、我是说神——我是说库仑大人,都没有阻止我。”金利扭动着圆鼓鼓的身躯,尽力把脑袋从栏杆里伸进来,更靠近安娜一些。

    它那本来就并不修长的小脖子在这样的高难度动作之下,两侧都被压出了)(形状,看起来简直就像它本来就不具有脖子,

    “你听明白了吗安娜,这说明主、库仑大人知道她是假的。可惜凯若琳一直在他身边,躺在床上休息也非要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沿,我就只好先过来找你——”

    不等鸽子叽叽咕咕说完,空气中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很有节律。

    通道两侧的石灯一盏盏亮起,就像是什么奇特的烟火仪式一样,将原本黝黑潮湿的囚室内那种阴郁的感觉一扫而空。

    橙色的火苗在粗糙的岩石台上跃动,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通道的尽头走来。

    库仑换下了缀满宝石的法袍,此时的他身穿一身骑士便装,挺括的面料将他宽阔有力的肩膀、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恰到好处。

    这本来就是人均美人的西幻游戏世界,而库仑依然是里面最耀眼的存在,不愧是神使......

    安娜还没想好要怎么样和他打招呼,库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优雅地抬了抬手,那让安娜自己无可奈何的手铐便重重坠地,好像被拆开的乐高玩具一样被扔到地上一样,一点面子都没有。

    “我没有坐在她床边牵她的手。是保罗替我守在那里,一个简单的幻身术法就能做到,只不过凯若琳现在用不了魔法,所以无法识破。”库仑开口,居然是解释。

    他那标志性的清冽嗓音回荡在石壁间,当然是很好听的,更不要提他此时说话所用的罕见的温和语气,

    “明日过后,你就能出来了。很快起义军就会到明面上来,你不必再做危险的任务了,留在云顶,学习些你喜欢的术法,看看书或者找你的同学玩游戏,像其他小孩一样度过休闲的学习时光。好吗?”

    这个结果安娜猜到了,库仑达成目的之后,起义军便可以公开与王室宣战,那个时候也就不再需要一个潜伏在魔法学院里的学生来做情报。

    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这是上级的命令,还是建议?”

    “都不是,别忘了,你还是我的眷属,这是来自引领者的要求。”哪怕很温和,他的语气、神情都无比坚定,带着战场上将领的决心。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完成手里的事情?”安娜转身,从凉凉的石床上拿起羊皮纸,正是马车里布朗交给她的。

    她需要以此来做一个实验,一个也许能回去的实验。

    库仑瞥着羊皮纸上属于魔法教区的徽章,微微皱了皱眉,道:“布朗留下的?”

    “嗯。”安娜点了点头,“上面应该写了执法厅得到的情报,关于起义军为女王寿宴所做的部署,布朗决定撤职,所以将这个留了下来,算是示好的标识。”

    她说谎的时候,并不敢抬头直视库仑,但好在此时对方的心思都在这张泛黄的纸张上,并不觉得她的表现有什么异样。

    安娜继续说:“只不过,上面的字迹是用隐形墨水写的,需要[火]系术法烘烤之后,才会现形。我现在就让它显出来。”

    [火]系术法是安娜最先掌握的术法,其中最最简单的火球术,只消她动一动食指与无名指,就能做到。

    然而,却没有火苗从指尖冒出。安娜心里了然,嘴上却说:“怎么回事呢?”

    库仑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狭长的双眼不像以往那样锐利,他撇开脸道:“大概是手铐上的黑魔法残余,所以你暂时还无法使用术法。不要紧,还是交给我吧。”

    他一面说,一面伸出手,从安娜手中将羊皮纸拿了过去。动作很有些急躁,而库仑从来不是个急躁的人。

    任何时候他都是优雅的,除了现在。

    事到如今,一切都无比清晰地展现在安娜眼前,仿佛一条没有歧路的大道——寿宴上的意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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