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半个大福,边咀嚼边含糊不清道,“一点都不好吃,虚有其名、虚有其名。”
“景点礼品的话,很多都这样吧。”叶藏安慰道。
五条悟还一边啊呜啊呜一边说:“硝子也是你也是,根本就冻龄了。”
阿叶毫无压力地说:“这点上,杰君也是一样,穿上校服能混进高专。”
“哈。”五条悟露出小夫脸,“那是因为他太老了,高专时代开始就长得像30岁的老头,话说回来,这么多年都做招摇撞骗的工作,他的脸不会看上去更神棍了吧?”
阿叶给他倒了杯茶水,冲淡枇杷大福的古怪味道,嘴里说着些“杰君会伤心”之类的话,短暂的寒暄后,五条悟两条腿一翘,用下巴尖睥睨叶藏道:“所以,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叙旧吧?”
“当然不是。”阿叶轻快道,“我在千叶有了奇妙的发现,想要同你分享一下。”
“……原来如此。”十几分钟后,被五条悟评点为“难吃”的枇杷大福一个都不剩,罪魁祸首对叶藏点头道,“我会注意的,受害者两千人,数量还在不断增加,真是大手笔。”
叶藏问:“你接触过昏迷受害者吗?”
五条悟道:“完全没有。”他说,“我可是日理万机,该死的老橘子把我使唤得团团转,不是去祓除咒灵,就是搞定诅咒师反叛,有空还要去看我亲爱的学生……”他嘲讽道,“普通人的昏迷,短视如他们,怎么可能在乎。”
叶藏道:“说的也是……那就麻烦你去看看了,使他们昏迷的咒力,我格外在意,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找到咒力的源头。”
“不过悟君。”他继续道,“就生活现状来看,完全成社畜了。”
他促狭道:“谁能想到当年说着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悟君会成为温和的鸽派。”
换个人听见中二期发言,早就用脚趾抠出东京铁塔了,五条悟完全不同,他还臭屁道:“你懂什么,我的选择都是有意义的。”
“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真正颠覆咒术界的下一代,一扫老橘子的余臭。”
阿叶:“那还真是堂皇的正道。”
……
“‘我的选择都是有意义的’”,叶藏点评道,“这是隔空传话吧,真难评价,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夏油杰的脸上带着神棍的笑容:“如果来只为了说这么事,你完全可以离开了,阿治。”
夏油杰的叶藏ptsd依旧没好,只要看见曾经的幼驯染,他就会带上阴谋滤镜,他相信叶藏不会无端出现在他面前,每一次出场都是有的放矢的。
‘就像现在,他肯定是在警告,还是说他在暗示自己跟五条悟有联系?对他来说是有关系好还是没关系好?完全搞不明白。’
‘阿治在想什么?’
夏油杰不懂,可他大为警惕。
接着,叶藏也跟夏油杰说了一遍千叶发生的事,他甚至把自己的猜想都说了,还道:“如果我猜想正确,全民咒术师的世界就有建立的可能,恭喜了杰君。”
夏油杰心中一悚:‘他一定是在内涵我,绝对!’
“你搞错了概念,修治。”他解释道,“我的主张跟那位诅咒师完全不同,我的理想是减法,通过消灭所有的非术士建立新世界,他是将普通人变成术士,咒术师之所以是同胞,能互相理解,是因为我们从童年时期就跟社会格格不入,因此更加团结,普通人变成的术士不会有相同的基础,他们突然获得力量,心灵上还是弱者,就像拿起枪的孩子。”
“这种人,绝非我的同胞。”
叶藏点点头:“杰君你果然是保护珍稀动物的拥趸啊。”
夏油杰:“不、不是……”
叶藏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既然主张不同,就由我来进行下一步推论吧,这推论跟你也有关。”
叶藏的语气太认真了,夏油杰不由正襟危坐。
“假设说,对方只是留下标记,就证明,他尚未掌握能够颠覆咒术界,制造咒术师的术式。”叶藏抬起一根手指,“那么问题就来了,他如何确定,自己会拥有这种术式呢?”
“按照咒术界的一般推论来看,术式的来源有二,咒术师与特级咒灵,咒术师的话很容易,靠拉拢,或者控制人的术式,就能将人拉入自己的阵营内。”
“第二种,咒灵。”顶着夏油杰越发惊悚的眼神,叶藏道,“完全控制咒灵,并将咒灵的术式据为己有,是不是很耳熟?”
“是你的术式哦,杰君。”
夏油杰强装镇定道:“这只是你的推论,说是无稽之谈也不为过。”
叶藏没有反驳他的说的,相反,还好脾气道:“是这样没错,杰君你也可以不相信,当作我俩的闲聊罢了。”
夏油杰:‘这样一说,反而不能不信了……’
‘仔细想想,阿叶对局势分析向来有一套,我当年都不知道自己的选择,他却提前猜中了,简直就是预言家。’他一抬头,看向叶藏温和的笑脸,更觉心惊。
只要叶藏一露出温柔的笑容,他就想到当年弱气开解自己的叶藏,“被骗了”都不足以形容的他心情。
最后,他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他认真道,“我会注意这件事的,虽说都是诅咒师,目的完全不同,就不是家人。”
在脑花并不知情的时候,他意外上了特级咒术师们的关注名单。
……
叶藏为了咒术师的未来而奔波时,横滨的太宰治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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