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而且,虽然没能以原创漫画家的身份出道,我画的同人作品在网络上还是有人关注的,跟您的号加成朋友,转发一些您的cos图,应该对您有帮助。”
织田作说:“谢谢。”他说,“不用说敬语,我们不算上下级关系。”他说的是宫野一个一个“您”。
宫野动力满满道:“正好我们在横滨,这简直是最好的取景地了织田先生,正好下午没什么活动,要是你也没什么事,可以等我去公寓里去相机,直接去拍点照片。”
织田作当然不会拒绝,他甚至准备请宫野吃自己喜欢的咖喱饭,他记得宫野说过,自己很喜欢吃泰国的黄咖喱。
织田作想:那个应该挺辣的吧?
宫野不愧是专业人士,无论是找背景也好选择拍摄角度也好,都是超一流的,速度也快,网上织田作的第一组照片就新鲜出炉了。
他没想到的是,织田作之前因为跟人拍了合影,已经在小范围内火了一圈,谁叫他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像漫画人物了,而且一点化妆痕迹都没有,宫野的经营,只是将影响力进一步扩大罢了。
他作为coser火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宫野看着不断增长的粉丝数,背后燃起熊熊火焰。
“织田先生,一定会火的!”
……
下午,文治准时到达神奈川。
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叶藏在神奈川的家。
上世纪残留的西洋建筑物外观也好,日式羊派的内部装修也罢,走进津岛宅的瞬间,文治仿佛穿越到一百年前,回到和风文化与兰学激烈碰撞的大正年代,珐琅瓷花瓶,猫头鹰座钟,天鹅绒的沙发面,与五彩玻璃吊灯,正是他们将文治拉回了光怪陆离的年代。
眼瞅着它们,文治暗自点头,觉得只有这样的装修才与他幼弟相配。
对了,说起修治……
他跟随爱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客厅,叶藏可能是被爱子勒令反思,还呆在客厅里,是穿着和服的爱子去迎接文治的。
爱子第一句话就是:“那男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文治黑着脸表示:“没有。”
“他的社会关系实在是太淡薄了,根本不知道那男人过去是做什么的。”文治表示,“你能相信吗,无论是驾照还是健康证还是身份证他什么都没有。”
这里就要插播一下,日本身份证制度推行得不是很顺利,远远没有到全民人手一张的地步,但日本人总有其他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比方说健康证什么的。
可甚尔,他早年一直在禅院家蹉跎,这家族自成一体,脱离社会,当然不会有甚尔的身份证明,他在社会上游荡时,又是做小白脸的,都是被女人养着的,怎么会去考别的证呢。
于是,哪怕文治动用全部关系找他,得到的也只是一张写着“津岛甚尔”的入籍证书罢了。
可恶,他连原本的姓都隐去了,根本是故意的吧!
文治疯狂阴谋论。
他问爱子:“修治说了什么。”
爱子也不微笑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讲自己跟甚尔君不是那样的关系。”
“甚尔君?”
“阿治是这么称呼那男人的。”
文治:“……”
问就是非常生气。
文治说:“让他回东京吧,跟我一起住。”他表示,“修治根本无法照顾好自己,他实在是太显眼了,就像是夜晚的明珠,吸引了无数狂蜂浪蝶,果然,放任他在这里就是个错误。”他勉为其难表示,“那几个孩子,是叫惠跟津美纪吧,也能一起回东京。”
“总而言之,他不能一个人住在这。”
爱子问:“他不愿意怎么办。”
文治强权:“这是他能不愿意的事吗?”
这时的文治,非常有魄力。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叶藏面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阿叶看着他的模样,被吓到似的,弱弱来了一句:“文治哥。”
文治嗯了一声,深沉得不行。
至于他的内心,绝对的老妈子想法。
‘我养这么大的修治,就被那该死的男人拱了?他还帮对方养儿子?可恶,怎么能这样!我不允许!’
大体说来,他抱着的就是以上想法。
所以文治难得拿出封建大家长的面貌道:“那些丑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嗯……”
除了发出虚弱的嗯声外,阿叶什么都不说。
看清叶藏的模样后,文治都要退却了,怎么说呢,叶藏毕竟是他从小看到大最宠爱的孩子,他根本没办法对叶藏伴着一张脸,可想到自家的宝贝弟弟被臭男人欺负,他就心头一阵火起小,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解决这件事。
文治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对修治君心软。
文治问:“你有什么打算吗?”
“这……不就是那么过吗?”阿叶含糊不清道。
文治:“怎么可能。”
“我意识到,让你一个人住在神奈川是种错误,你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跟我回东京,修治。”
“哎?”
“没有什么哎的,你必须跟我回东京。”文治强硬道,“一开始就不应该允许你一个人在外面,从今以后必须活在我的眼皮底下,惠他们……大人的事不波及小孩,带他们一起回去。”
他知道叶藏担心什么:“我不会送他们去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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