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讨好所有人吗?天与暴君的甚尔根本无法违抗,百合子又是他常见的强势女性,怎么能反抗他们两个?顺从不是应该的吗?
可不知怎么的,他竟然从顺从中察觉到一丝隐秘的快/感,似乎……没有人会拒绝他,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能轻易挑起人与人之间的争端。
‘不,并不是争端,该怎么说呢,’他想,‘这样久了,百合子小姐应该会无法离开我吧?’
‘我不该在心头窃喜的。’
等转过身,阿叶的面部表情又定格在乖顺上,他小心翼翼道:“我去看下惠睡着了没。”说这便放下了两听冰啤酒。
“蹬蹬蹬、蹬蹬蹬——”
阿叶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