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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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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能持续多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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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撒娇,看的其他人叹为。

    从来都没人见过成遂这幅模样,只有小唐,见怪不怪的站着。

    成遂‘虚’道:“刚流了好多血,缝针的时候好痛,看到你一下就好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神情骤变,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碍于成遂往常的余威,没一个人敢笑出声。

    路时栎听不下去了,要是成遂再继续说,他都要被成夫人的视线扫死了,倏地把人推开,匆匆说:“我走了。”

    说什么都要走。

    没了办法,成遂暗自咬着牙,横心地把身子往边上一倒,露出腰间的纱布,最中间的部位,早就被鲜血渗透。

    “我又流血了……”

    路时栎容易心软,可此时说什么都不肯软一步,无论成遂说什么,就是要走。

    成宛琼看不下去了,气道:“路时栎,没想到你这么狠,成遂为了你都成了什么样了,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该一次次伤他!”

    成宛琼还要继续挖苦,成遂板着脸拦住,一字一句道:“我说了,跟他没关系。”

    即使是自己的母亲,成遂也受不了她这样说路时栎,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的这些事,全都是他该!

    以前有多混蛋,现在就有多后悔,就他这点小事,跟以前路时栎承受的,简直排都上不了号。

    现在,只要路时栎开口说要他去死,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只要…人能原谅他……

    路时栎垂着头不吭声,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等周围都安静了,轻轻推开成遂。

    抬眸,对上成夫人精明的眼眸,生怯的扣了下手指,成遂马上就想来楼他。

    往边上躲开,鼓起勇气说:“成伯…夫人,这次的事,是何锡渊冲着我来的,可是…成遂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敢看身边人的表情,继续说:“如果不是成遂,谁会来找我这个小人物的麻烦,就…就算我曾经和何家有什么矛盾,那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功夫,说到底全是…他自己招惹的,跟我无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成遂没有发脾气,盯着他发颤的睫毛,知道他的omega在怕。

    叹了口气,“对,跟你没有关系,我让小唐带你上去休息,今晚就不回去了行么?”

    路时栎没有答应,继续说:“明天还要上班,我先走了。”

    这回成遂没强留,定定看着他,柔声说:“好,那让小唐送你回去。”

    等人走后,成遂立刻安排人守到居民楼下,把今晚抓到的人送回本家。

    何锡渊竟然敢动路时栎,那就该承担所有后果。

    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看来是他下手太温柔了,以至于某些人还能活着蹦哒。

    是时候把何家的事处理干净了。

    腰上的枪伤和脖子上的擦伤,不停的往外冒血,医生忙把人拉进去重新包扎。

    成遂通过电话给手下人吩咐,刺痛从腰部传来,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小唐进来汇报时,堵住话筒。

    小唐:“成总,路先生上楼休息了,楼上下还有门外全都安排了人。”

    成遂道:“门口?”

    “成总您放心,路先生不知道。”

    冷淡的嗯了声,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末了,想起路时栎明天还要上班,又吩咐小唐派人跟着。

    成宛琼看他都这样了,还一直想着帮那个omega,愤怒的拍着桌面起身。

    指着成遂说:“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就为了这么个东西,到底还要得罪多少人!”

    “看看你刚才那个样子,有哪点像我成宛琼的儿子,低三下四的讨好,结果他是个什么态度,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们结婚!马上给我滚回A市!”

    成遂眉头一皱,说:“不行,我不能走,他还没有脱离安全,我已经够对不起他了,绝不能再让他受伤,绝对不可以……”

    他整个人很狼狈,头发凌乱满身血迹,嘴里念叨着路时栎的安全。

    要不容易盼着人好了,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简直是要他的命!

    成宛琼气笑了:“成遂,你是我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从小到大你顺惯了,就喜欢跟你犟的,顺着你的就上不上眼,当初那个沈筠也是,现在这个路时栎也是。”

    “当年为了沈筠半死不活,现在为了路时栎也是,结果呢?你把沈筠找回来了,除了好生照顾着,怎么就没像当年那样要死要活。”

    成遂抓紧手机,低吼道:“行了,不要再说了。”

    成宛琼就是要把人骂醒,继续说:“现在对路时栎这么上心,弄这副深情的模样给谁看?你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儿子,听妈一句劝,跟我回去,过段时间就好了。”

    成宛琼每说上一句,成遂就越痛苦。

    面色惨白,垂下头想了很久,坚定的抬起头:“他们不一样。”

    一点也不一样!

    对于沈筠他是愧疚的,尽可能想要补偿,去弥补年少时的遗憾,可路时栎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愧疚……

    成宛琼说:“哪里不一样,可别忘了,路时栎现在这幅样子,全都是你造成的,还妄想重归于好,有可能么。”

    呼吸一滞,成遂艰难的弯下腰,镜片上印着地上灰白的地砖。

    做过的那些狗屁事,任谁都不可能受得住。

    过往直压的他喘不过气,喃喃道:“一年不行那就十年,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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