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闻的人昏昏沉沉,慢慢的路时栎靠着垫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听见门被打开又关上。
以为是君晨回来了,刚要开口,嘴上被人堵住,陌生的气息在他身后,吓得他用力挣扎。
“嘘,小点声,”声音有点耳熟。
来人捂住他嘴巴,凑在耳边悄悄地说:“路少爷,是我,别说话,被人发现了可就糟了。”
陶沐州?
知道来人是谁,路时栎冷静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把手放下来。
陶沐州:“那你跟我保证不要喊,我就把手放下来。”
看他点头,对方才把手拿了下来,兴奋的跟他说:“快看,好戏开始了。”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隐约能看见休息室还有另外两个人。
路时栎别开脸:“这,怎么回事,他们——”
陶沐州没那么纯情,无所谓的说:“害羞什么,看呗。”
兴致勃勃拉着他也看。
害怕被发现,拗不过的路时栎被迫观赏。
灯控灯啪的关了,只剩墙上暗黄色的壁灯散着幽暗的光。
alpha戏虐一笑:“关什么灯,不让我好好看看?”
隐约听见omega骂了句,然后提高声音说:“去你的,是谁压着我进来就亲,嘶,你咬我干什么。”
“咬的就是你。”
摩擦声在室内极其明显,路时栎面红耳赤避开眼,两只手捂住耳朵。
陶沐州看的特别起劲,见路时栎这样,还笑话他:“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和你们家成少爷比这还猛吧。”
“你别瞎说!”
“嘘,小点声,你说这么大声别人不就知道我们在听墙角,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一个人。”
慌忙又堵住自己的耳朵。
陶沐州:“唉,有什么好害臊的,我就不信你跟成遂还比不上他们,我可是听说成少爷那个呜呜——”
实在是不想听,这会轮到路时栎堵住陶沐州的嘴巴,急声说:“你别说了!”
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绝对不乱说话,路时栎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陶沐州张了张嘴,见路时栎作势又要堵他的嘴巴,连忙闭上。
浓郁的信息素熏得路时栎眼都花了,只得松开耳朵,堵住自己的鼻子。
omega喘道:“胆子这么大,你的,omega还在外面就敢进来。”
“怕什么,玩的就是这个,廖康你真tm的得劲。”
路时栎惊讶睁大眼睛,竟然是廖康?
陶沐州小声的说:“不用奇怪,这位廖少爷在你们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跟他玩过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不等路时栎继续震惊,又听见廖康说:“我问你,我跟你家的那位比谁更得劲?”
“啧,”听见廖康说自己的omega,像是听见什么,厌恶的说:“别提了,天天和个死人一样,看着就倒胃口,哪能跟你比?”
廖康被逗得哈哈大笑,“你们alpha就是贱,就喜欢偷才来的香。”
“哪能跟你比,一天没alpha就受不了,怎么不找人嫁了?”
这句话像按到什么痛点,廖康猛的把人推开
正兴头上被推开,alpha不爽的开口:“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我现在不想跟你玩了,从我身上走开,”廖康坐起身理了理衣服,掏出香烟点燃。
兴致被打乱的alpha咒骂一声:“发什么神经,刚开始不是好好的?”
廖康没说话,吸了口烟,转而问了另一件事:“问你个事,成遂今天怎么把路时栎带来了?”
听见两人聊起自己来了,路时栎往前凑了凑,就连陶沐州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我哪知道他抽什么风,不过这个路时栎还有点手段啊,之前成遂那么讨厌他,现在竟然要我们管他叫嫂子,你说这是搞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廖康笑得很欢,“你没听说过,看起来越是什么都不懂的,床上玩起越……。”
闻言,alpha也跟着笑,笑完羡慕的说道:“成遂这小子真艳福不浅,这娶了一个,就和娶了——”
后面的话是压低声音说的,听不太清楚,路时栎又往前凑近,差一点暴,露自己,还好被陶沐州拉住。
两人没有继续这类话题,伴随着私话又贴在一起。
路时栎闭上眼,堵住耳朵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同时祈祷两人赶紧停下,他可不想看别人的私事。
人在祈祷,身体深处倒是传来一丝热气,饶的人心生念想。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调笑声戛然而止,也把路时栎那点念头压了下去。
空气冷静了几秒,随后廖康两人急忙换好衣服,等门外安静下来偷摸离开。
人走后就剩下路时栎他们。
陶沐州撑着凳子站了起来,“哎呦,这两人磨叽这么半天,最后就亲了个嘴,没意思。”
路时栎没说话,心有余悸的坐回沙发。
“路少爷想什么呢,该不是想成少爷了?啧啧,你这个定力不太行啊。”
“你别乱讲,才没有,”立马结巴的反驳。
空气还残余廖康两人胡闹的浊气,温度升高,热的路时栎脸颊飘起红晕,嘴唇也很干。
陶沐州盯着对方的侧脸看了一会,吞了下口水凑过去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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