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路时栎头上的绷带就拆了,只在额头上留下道很浅的疤,浅红色疤痕藏在头发里,不怎么明显。
他本人是一点也不在乎这点疤,倒是周越看见后,大惊小怪了一阵,直呼他毁容了之类的。
被嚷嚷毁容的某人,正对着画了一半的设计稿愁眉苦脸。
自从图纸丢了之后,路时栎照着记忆重画了一遍,怎么看都不舒服,一下觉得色彩搭配有问题,一会觉得跟主题不搭。
他不是专业设计出身,只是以前跟着老师学过,答应给育儿所设计亲子主题海报,也是在卢怡的强烈要求下才应下来的,可现在这个进度实在是太慢了。
拿着笔抵在下巴上,眉头紧皱的看着图纸。
“你在干什么?”
来人的呼吸拂过脖子,惊的转身抬头。成遂站在他后面,单手撑在椅子上。
两人凑得很近,鼻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发什么呆啊,问你话。”
随着说话喉结被带的上下滚动,瞬间,路时栎就僵在座位上,保持着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急匆匆的垂下眼眸,这下哪里都不敢看。
按着笔,低声说:“我在画画。”
成遂没注意他的小动作,越过他身后,看着桌上的图纸,意外的挑挑眉。
拿起图纸,多看了两眼,问:“你画的?”
路时栎脑子乱糟糟的,面对成遂的问话,傻傻的回:“啊?嗯...嗯...”
说完往后靠着站起来,为了拉开距离,双手反撑在桌子上,偏着头盯着地,活像个犯错被抓包的人。
成遂余光瞥见他这个状态,把图纸放下也撑在桌子上,略带调侃的开口:“看到我这么紧张?”
听到这话,路时栎又慌张的松开手,放到前面,本以为这样就不会让人看出他在紧张,殊不知反而更欲盖弥彰。
“没有,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回来,今天不用去公司么?你怎么回来了?”
说完便看见成遂眉头蹙起,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急忙闭上嘴。
这段时间成遂常回公馆办公,从第一天的惊讶,到现在他还是没习惯单独跟成遂独处。
所幸成遂很少来主卧,每回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到半夜,累了就在次卧睡了,大清早就不见人影,深夜回来。
按了按太阳穴,成遂仿佛疲惫到极点,“我妈来了,收拾一下下来。”
“伯母来了?”
急匆匆换了套衣服,从楼上下来。
一进主厅,便见成夫人端着茶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其他人各自做着手上的工作,成遂摊在沙发上,双手往两边打开,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着成夫人鞠了个躬,恭敬的开口:“伯母,您回来了。”
成宛琼放下茶杯,瞌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招呼路时栎坐过去。
上下打量着,然后眼露心疼的说:“成遂,时栎前段时间住院,怎么没听你提?”
听到这话,路时栎正要开口,手上一紧。
成夫人用力抓着他的手,脸上一直带着淡笑,话是对成遂说的,眼睛却还是在看着他,“我怎么看还像没好的样子,脸色这么苍白。”
成遂动也没动的开口:“我怎么知道。”
成宛琼脸色一沉,不悦的说:“时栎受伤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omega。”
“吵死了!问我做什么,他人不是在这,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干什么问我。”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成宛琼这下直接拉着脸。
路时栎夹在中间,他拿不准现在开口,会不会火上浇油,可见成夫人板着脸,以及成遂越发烦躁的神情,犹豫道:“伯母,我没事,只是最近太晚睡了,没休息好。”
见母子二人还是僵着,继续开口:“最近公司很多事,成遂经常工作到半夜,一大早又到公司,这段时间很辛苦,说话可能有些不好听,还请您不要怪他。”
成宛琼也看见儿子眼睛下方的青色,心里不禁有点心疼,成遂从小是什么样的,她比谁都清楚。
虽说是个alpha,可从小就顺风顺水,做什么事都依心情来定,性子傲气的不得了。
说好听点就是矜贵、高傲有性格,说难听点就是目中无人,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性格还倔,这一下子逼的他进公司,免不了要受点苦头。
成宛琼是个很要强的omega,刚出生,母亲就去世了,成老爷子没有再婚,从小就照着alpha的标准来培养她,就连结婚都是招婿上门,生下成遂后,把孩子丢给成老爷子便常年在外。
本以为父亲会照着培养她的要求来对成遂,谁知道却对这个孙子百依百顺。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对成宛琼的愧疚,对成遂简直是有求必应,只要成遂想要,几乎就没让他失望过,以至于养成成遂现在这幅性格。
想到这里,她心软了几分:“也就你这么为他说话,他是个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以后他再欺负你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路时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成遂对我很好。”
“你这个性子太好了,成遂有了你,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怎么会,”路时栎飞快的看了眼成遂,正对上成遂的眼眸,以为是自己多嘴惹得成遂不高兴,急忙收回眼神。
一时间,只剩下成宛琼的问话和路时栎规矩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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