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低调,靠着自己和同学成立了设计公司,照样过得有滋有味。
几乎有很多人追求过他,除了b,还有a、o。
不像他,只是一个残缺的Omega。
小时候路时栎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先天性腺体发育不全,信息素混乱,那时候就断定如果没有匹配的腺体,可能以后都要在床上过了。
时不时就得复诊,检查他那个形同摆设一样的腺体,除了有一个omega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要不是君晨,他还能像现在这样?
所以他对弟弟一直都有种愧疚。
“给,这可是卢怡特地要我拿过来的,说是从什么基地摘的,碰都不让我碰。”
接过橙子,沁甜的果汁在口里蔓开:“很好吃,麻烦你帮我跟卢怡说声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我要是说了,她得一个月不理我,可别了。”
小口吃着,见周越一直盯着自己,问:“周越,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周越摇摇头,想了想,开口:“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说是你想把路君晨推下楼,结果自己却掉下去了,是这样?”
说完见路时栎白着脸,急忙解释:“我是不相信你会干这种事,只不过都传遍了,这几天医院里的那些小护士都在说什么,什么哥哥嫉妒弟弟之类的。”
边说边打量路时栎的神情,见他一脸茫然,以他对好友的了解,料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收敛笑容,周越严肃的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摇摇头:“我也不记得,只记得君晨要帮我擦药,然后,我就从楼上摔下来,再就是在医院了。”
只是明明是他想要抓住路君晨,怎么就变成他推人了?
路时栎一脸茫然。
周越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然后又恢复原状,靠着椅子,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
“算了,管那些人做什么,对了,你是不知道你住院之后,卢怡都要把我吵死了,天天嚷嚷着要我来医院照顾你,什么一定要守着你醒来,不知道还以为你两才是一对,我就是一工具人。”
周越怪莫怪样的说,路时栎也被逗的不行,含笑附和。
说了好一会,周越瞟见路时栎明显的心不在焉,心里了然,却故意没问,依旧说着这几天的趣事。
“你猜怎么着,那小子直接往我身上跳,说以后卢怡姐姐是他的,我这个beta不配,等他长大,变成一个厉害的alpha,就来娶她,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这么个小胖墩,还没我膝盖高,就敢跟我叫板,你说着alpha是不是天生就这么自大?”
憋了许久,终究是忍不住,“周越,成遂他...有没有来过。”
夸夸其谈的声音停了,病房陷入安静,周越见好友不安的神态,不知道说什么,就在他想着怎么绕过话题时,路时栎惨白的脸上笑了。
“他没有来是不是。”
见周越不做声,omega眼眸闪透着了然,神情落寞,哑着声音说:“我问你做什么。”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的,”声音很低沉,明明难受得不行,脸上却还挂着笑。
成遂不会来的,他又在期待什么。
实在是受不了,周越说:“我真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喜欢成遂,那小子从小就是个混蛋,蔫坏的很,哪里好?跟在他身边的人都能往你这病房坐一圈,心里还藏着白月光,你真的是犯——”
懊恼收住没说出口的字,歉意道:“对不起时栎,我没忍住。”
“没关系,”摇了摇头,没有深究最后没那个字是什么。
垂下眼眸,掩盖眼底的失落感,嘴角却向上扬起,声音恢复如常,故作镇定的问:“你呢,最近公司怎么样?”
“还成,前些日子有点麻烦,现在步入正轨,倒没什么事。”
知道时栎是故意岔开话题,周越顺着话题往下聊,心里却一阵心酸,这个傻子,还以为他看不出来,冷不丁冒出:“时栎,他最近对你好么。”
刚问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周越你就是个傻逼!
急忙开口:“呃,那什么——”
说个半天也找不到理由,闭上嘴不在说话,以免又嘴瓢说错话。病房很安静,除了门外走廊来往的人群,没有任何声音。
过了许久,长听见时栎轻轻‘嗯’了一声:“一切如常。”
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一切如常却更加致命。
他跟成遂这桩婚姻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可他自己心里知道的是明明白白,纯粹就像周越最后没说出口的那个字一样。
贱!
苍白一笑,可不就是贱么。
周越待不住,嘴巴是个闲不住的主,又问:“时栎,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摸着戒指,神色恍惚道,“很多时候,不是你后悔就能从头再来。”
更何况他喜欢成遂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