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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萌师父扮成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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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教我用剑,我教你弹筝 (11)(第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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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意思……走!”

    大手牵小手,牧长清脚尖点地扶摇直上,几次借力便越过山头,看到了另一边的场景。

    果不其然。

    山下有块数千平米的平整空地,两道陌生身影正在其中激烈交手。

    牧长清简单看了看,又将视线往四周挪去,发现周围还搭了一些简易木棚,不少妖置于其中,或站或坐,认真观战。

    “才半个月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弟子?而且整体水平都还不错……”

    他一脸惊讶。

    反观栗子香只是笑笑,柔声解释道:“你忘啦?我的结拜们之所以比哥哥晚来那么久,就是去各地网罗弟子了。”

    “哦,原来如……等会儿!”

    他瞳孔猛地一缩,脖子跟生锈了似的缓缓转动,看向小白狐,艰难道,“你,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

    “是的,他们已经来了呢~”

    “……”

    “你看,就在那儿!”

    栗子香抬手指向左侧木棚。

    这个木棚是妖影最少的,只有不到十位。

    坐在正中间的自然是掌门姜晨,姜凉身为掌门夫人坐在旁侧,豆皮则站在他俩身前吃小鱼干,时不时挥舞小拳头,跳起来喊两声好。

    再就只认识六六了,剩下三男一女牧长清从未见过。

    “呼——”

    他吐出口浊气,视线东飘西荡没有焦点,典型的紧张症状。

    见状,栗子香眉眼弯弯,娇笑道:“长清别紧张嘛,我来给你详细介绍,一会儿正式见面的时候你记得装作早就了解过的样子。”

    “咳……这合适吗?”

    “当然,甚至就是要这样才显得真实,不然你礼物怎么送呀?哦,你连名字都叫不上,结果却知道送什么礼,假不假?”

    “……”

    确实假。

    牧长清挠挠头,喉头微动,紧张道:“那你说吧。”

    “嗯!你看左边蹲着的那个黑色短发男子……对,就是挺瘦削的那个,他是二哥沧澜,来自噬空犬一族,什么都吃。”

    “记住了,你之前说过他连毒物都吃对吧?”

    “是的,所以我才让你送灵植,他可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

    牧长清了然,牢记于心。

    又顺着栗子香的指引看向沧澜身旁那道同样短发,但头顶牛角,左肩有刀疤,整体壮如铁塔的男子。

    “这是三哥,他叫牛破天,来自莽荒牛一族,由于嫌名字不好听,他一般只告诉别妖自己叫破天。”

    “……”

    紧张气氛顿时破坏。

    牛破天——

    这名字听起来又土又狂,跟龙傲天、赵日天相比有那么几分异曲同工之妙,难怪他不喜欢,毕竟太装了。

    栗子香说完亦忍俊不禁,笑盈盈道:“三哥擅长刀法,爱刀如命,发誓要将手中那柄灵刀培养出器灵,是以送他精刀石最合适。”

    “了解,那四姐呢?我记得咱俩刚见面那天你跟我说过,她和五哥是儒鬼一族的吧?”

    “是的!他俩还是一对情缘呢,跟咱俩一样~”

    说着,她亲昵地蹭了蹭牧长清脸颊,软糯道,“四姐叫宁渔,五哥叫宁奎,一个擅长鞭法,一个精通暗器。”

    “唔……那扇子便是五哥的武器吗?”

    “没错,碎星针正好可以藏在他扇子的机关里,十分适用。”

    “厉害……对了,跟我过来。”

    牧长清忽然牵着栗子香后退些距离,来到树后,又让无锋和怜华往周边放哨。

    待确认安全,他挥手打下禁制,盘坐而下。

    小白狐一头雾水,不解道:“长清怎么啦?神神秘秘的。”

    “就是……咳,那什么,你给我化个妆呗?”

    “诶?化妆?”

    “是的,这不是和他们初次见面,要注意形象嘛!”

    “也对哦……那长清要美甲吗?”

    “???”

    236、好!你这个妹夫我认了!

    美甲多少有点鬼畜了,牧长清果断拒绝。

    他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血色一点,特别是嘴唇,如今那白白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他肾虚呢。

    此外便是将已经长到肩胛骨位置的头发修剪一二,修得整齐、精神点。

    不要像个不修边幅的“艺术家”一样。

    栗子香笑盈盈答应,随手摸出自己的移动梳妆箱,帮他打理。

    而另一边,姜晨眼神斜睨两人躲藏的方向,故作高冷“嘁”了声,冷冷道:“来都来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还在那鬼鬼祟祟做什么?难道要本掌门去请吗?”

    “哎我说……姜晨你丫又犯病了是不是?”

    沧澜吧唧下嘴,抓了把瓜子一股脑塞进嘴里咀嚼,壳都不吐。

    黑色的狗耳朵随着咀嚼动作忽高忽低。

    “他不一向如此么?本质是个蠢狐狸,却总要装得自己很无情很冷漠的样子。”

    宁渔补充道,声音御姐味十足。

    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身后,一道俊美身影正在为她梳理头发,正是情缘宁奎。

    后者闻言笑了笑,不接腔。

    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是“我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她的”。

    破天则在一旁擦拭他的宽刃灵刀,顿了顿,头也不抬赞同道:“是极,装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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