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问你家小姐,如果我救下她兄长,是否有资格做她的夫婿。”
…
“他当真这么说?”沈纾听后猛地起身,在地上走了几圈,在仆从回应是后,兀自喃喃自语,“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留下来?”
沈纾不敢想象原因,或者她不能想。她曾经起誓,此生此世只守他一人。
…
开了春,天便暖和起来。
沈沅提着食盒到九重阁楼,她定住身,抬眼望向三楼靠窗的男人,陆浔亦是在看她,四目而视,他先瞥过眼,慢悠悠地开口,“嫂嫂上次打得不过瘾?这次又要来打我?”
沈沅收紧手,没他的自然,“我做了些糕点。”
楼上的男人嘴边的笑意落下,沈沅再看时已没了他的影子。
不过一会儿,陆浔从里出来,绛紫华服更衬人身姿掀长,明明是如玉的温和相貌,怎的偏生就那样手段狠辣,杀人如麻。
沈沅紧紧手中食盒,沉默地低下头。
陆浔走近,揽住她的腰,两人抱起来,沈沅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陆浔依旧像以前一样亲吻她的眉心,动作温和,好似情人间的呢喃细语。沈沅闭了眼,就这么靠着他。
入内室,沈沅将糕点一一摆置案上,垂落的碎发遮住她眼中的情绪。
陆浔抬眼,看着她的明显瘦下的脸。
筷也置了案边,沈沅还带了一壶温酒,倒了盏放到他面前。
陆浔低眼瞧着荡漾的酒水,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嫂嫂亲手做的?”他笑问。
沈沅咬咬唇,回应他是。
陆浔便没再说话了。
“我新学的几样,也不知好不好吃,你尝尝吧。”沈沅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眼,手心里都出了汗。
陆浔忽然去捏她的下颌,力气大的让那细白的皮.肉生出通红的痕迹。
“别哭了。”他说。
沈沅极力将眼里的泪水憋回去,别过头,哽咽,“我没有。”
陆浔没再说话。
沈沅便将面前的果酒往前推了推,陆浔低眼,又看她一眼,喉咙滚动下,唇线扬起,拿起那盏酒一饮而尽。
沈沅藏在袖中的手颤抖,又将糕点往他面前推,陆浔都吃了。
最后他撂下筷,勾住她的腰,亲吻她雪白的颈,就这样抱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沈沅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可又不确定,任由他抱着。
半晌,他说有事要处理,便离了屋。
沈沅软坐在榻里,目光怔然,这酒水里,她下了断肠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