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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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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遮掩(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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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沅今日格外不一样, 眸子晶亮,像是藏了星光,笑吟吟望着他, 说不上是讨好,还是别的什么。

    陆浔眸色暗深,勾着她的腰便将人抵住堵她粉嫩的小嘴儿。

    和煦的风透过, 霜雪后艳阳高照,松上白雪垂垂而落, 摇摇欲坠, 扑通一声, 枝干终于承受不住力度, 塌落下来。

    沈沅没躲, 任由他撬开唇瓣,软软的手抱住他后颈, 无声回应。

    安静乖巧,仿佛任人揉捏。

    “我给你做了糕点, 再不吃就该凉了。”沈沅在他怀里嗫嚅两声,眼眶里氤氲雾气。

    陆浔并不爱吃甜食, 大抵是日子过得太苦, 他连甜都忘了什么滋味。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自己强留过来的人,对于她的意愿, 他从未在乎过,原本也不应该在乎。

    但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违背内心, 一点一点将她放在心上。他不想流露出自己分毫的情绪,对于一个扭曲的复仇者而言都是大忌。

    他不想让她知道于他而言,她的存在有多么重要,有了软肋, 她便会更加肆无忌惮得将他拿在手中玩弄。所以他自认为掩饰得很好,冷漠相待,是最好的盔甲。

    或许是他眸色太凉,让她觉得害怕,沈沅小心翼翼踮脚吻他,“我做了好久呢,你不想尝尝吗?”

    陆浔捏捏她的脸,在她唇瓣上啄了下,点头。

    沈沅欢欢喜喜地转过身跑到案边,献宝似的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几个小碟子,她细细絮叨,“有梅花糕,鸭血汤,野山菇…”

    不大的食盒足足装了两碟子糕点以及五盅汤蛊。

    陆浔挑眉,看来她还记得自己回来见她时一身的血。

    想取凤羽鸟这种猛禽的心头血确实废了他不少力气,他一身的血有是他的,也有凤羽鸟的,他并不是很在乎受伤,甚至习以为常。然明显,面前这个小东西似乎很在意。

    陆浔过去坐到长案后,沈沅就站在他旁边,过一会儿,陆浔伸手勾她的腰,沈沅尚没反应过来就跌坐到他怀里,她心口碰碰乱跳,靠在他胸膛上,脸通红一片,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这样,你是不是不好喝汤。”

    “你哪样?”陆浔逗她。

    “就是…就是一直叫你抱着呀!”沈沅急了,脸红扑扑地埋到他怀里。

    陆浔朗笑两声,笑得她愈加羞涩,才开口,“喂我。”

    “???”沈沅迷糊地抬眼。

    陆浔左手拿起汤勺给她,理直气壮,“你压得我直不起身,够不到汤。”

    “哦…”沈沅推开他拿勺子的手,慢吞吞地要起来。

    陆浔用力扣她的腰,“跑什么,还委屈着你了?”

    沈沅不敢动了,乖乖地去拿汤勺,歪歪身子够案上的汤蛊,盖子挑开,沈沅在里面搅了两圈,才一手拿小碟子,另一手拿汤勺慢慢移到他嘴边。

    “喏。”沈沅鼓鼓嘴,极不情愿道。

    陆浔瞧着她圆润可爱的指尖,素白纤细的手指,微微俯身,就着她的手便将那汤喝了。

    沈沅脸越来越烫,她不知道仅仅一个细微的动作怎么也能变得这么奇怪。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改变了。

    喝完汤,沈沅忙从他怀里下来,免得他再动手动脚。

    “时间不早,我该走了。”沈沅匆匆转过身,到长案对面收拾食盒,刚装完一半,那人便又环住她腰,含她发烫的耳珠。

    “今夜别走了。”

    轰隆一声,沈沅觉得自己脑中将要炸开一般,嗡嗡作响,腰间的手顺着她衣襟向上,他一面亲她的脖颈,一面要去扯她的衣角。

    沈沅连忙压住他的手,慌乱摇头,“不行,太晚了,我不能不回去。”

    男人压在她后背,气息凌乱,一动不动。沈沅也不敢乱动,生怕哪做的不对再惹到他。天知道她来这只是单纯感谢陆浔冒险去给她寻药引,想好好谢谢陆浔,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陆浔从后抱着她,摸摸她的头,又捏她的耳珠,冰冰凉凉的指腹除去她耳垂下熨烫的温度,“让岑福送你回去。”

    “嗯。”沈沅松了口气,乖乖点头。

    …

    繁华圣都长安,幼帝登基,摄政王辅佐。摄政王陆浔以雷霆手段,惩贪官,除污吏,兴修水利车道,削减赋税以增民财,在各州大兴施粥设寺,为流民取庇护之所。虽是从未有过的严寒之冬,却冻死骸骨史无前例的少。倒是这杀人如麻的摄政王上位以来做得第一件善事。

    民间褒贬不一,有称摄政王陆浔为圣王,民声高涨,是为百姓除昏君的明主,亦有人传言摄政王是为夺取民心,伺机篡位采取的怀柔之策,不论怎么说,庇护流民都是功德之事,民间对摄政王的拥护随之热切。

    …

    长安京郊一民宅角落,外罩厚重毛毡,内壁着华美绒毯的马车渐行停住,从里下来一着云烟流朱南缎的貌美女郎,柳叶眉,杏仁眼,唇瓣如桃花娇嫩,宽大狐皮兜帽遮住娇颜,正是沈家二小姐沈纾。

    沈纾踩蹬下了马车,服侍的贴身婢女快步去敲宅院的门。从里一小侍从探出头,见是二小姐,忙躬身迎进去。

    宅院不大,一进一出,在京郊小地方也不会引人注意。

    沈纾推门而入,扑鼻而来是一股浓浓苦涩的药味,越过屏风靠里的床榻,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剑眉星目,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面宽方正,唇瓣偏薄,生的一副雷厉风行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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