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身了,环岛高架那边晚高峰可能要堵。”
“知道了。”
等车子真上了高架,堵在红灯成海的车流之中,程濯淡瞥一眼车窗外华灯初上的景象。
冷风口低频运作,车内清爽蕴凉,却浇不熄那股隐躁。
即使他外在看起来无比的风平浪静。
甚至,冷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合一个旧铁皮盒子,毫无障碍地跟邓锐沟通下周的工作安排。
合上文件,邓锐照程濯刚刚的吩咐勾掉几项安排,通过反光的操作台,却看出程濯此刻的心不在焉。
车流疏通时,程濯拨出了一个电话。
邓锐屏息敛声。
只听后座传来一道清冷似竹间风,却掺杂着浓厚疑惑的男声。
“张晓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