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柏的手很好看,按照时桉的描述就是特别适合弹钢琴的一双手,可能是因为刚刚拿过冷饮的原因,有些冰冷,但是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却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发热。
“陆亦柏?”时桉扭过头看他,手指都不知道要怎么摆。
陆亦柏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也不回的说:“继续看。”
时桉只能被迫的扭头继续看这个电影。
陆亦柏的手不老实,先是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动弹,等时桉适应了之后,将自己的手指撑开了她手指间的缝隙,插进了她的指缝间,暧昧而又温柔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时桉觉得这个过了,这个绝对过了。
普通的朋友之间是不会这样牵手的,也不会这样摩擦她的指腹。
随着电影即将结束,夜色见深,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伴随着电闪雷鸣,房间内的电闸毫无预兆的跳了。
电视和房间内的灯熄灭的那一刹那,时桉差点跳起来,最后还是被陆亦柏握紧了手,不仅没跳起来还被他拉进了怀里。
男人身上有些冷调的香水味充斥在她的鼻尖,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陆亦柏压低了声音问她:“雨太大了,今晚我能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