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天蹲剪辑房,常常因为和沈风因为一个镜头的去留商量许久。
为期四个月的音乐制作也在团队天天吵来吵去撕架里落下帷幕,主题和插曲完美融入影片里时,是整个团队最融洽的时候。
团队几人甚至还去楼下小酌了几杯,临走时拥抱握手,看起来惺惺相惜,大有不吵不相识的默契感。林秉然故意挑事,说有机会再合作?几人脸色霎时一变,头也不回的上车溜走了。
眼看六月降至,林秉然和林柯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林柯参加了许多商务活动,有机会就要cue一cue《最好听的声音》,电影现在连播出证都还没有,她就开始抓紧一切机会宣传造势。势必要在电影上映时来个开门红。
至从在“一生一世”的综艺上顺利澄清了多年前的旧事,林秉然发酵十年的敬业口碑也在一朝间爆发,大家提起她从三缄其口变成了赞誉有加,林秉然的工作室也几乎是一路绿灯走到现在。
也是因为林秉然的关系,业内业外对林柯到处找人转发微博,还蹭宣传的事不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经常给她走后门。只在事后悄悄私信林秉然,吐槽说林柯真不够意思,怎么宣传我的戏时候没见她这么积极?
林秉然挽唇,回复极其拉仇恨:我老婆憨傻,担待一下。影片定档在即,请多多转发支持,即时惠赠一张电影票。
对面回复几个省略号。林秉然笑笑,捧着手机想几分钟老婆,回想一下林柯最近神秘兮兮的动作,嘴角挽得极高。
六月底《最好听的声音》剪辑成片,林秉然在生日这天把影片送去了审核部门。回程时去林柯拍摄的地方探班,顺便接林柯收工一起回家。
林柯最近在积极跑通告,接商务,努力赚钱浇灭郝老板的怒火——“最好听的声音”电影拍摄太久,加上年前的准备时间,林柯几乎花了八九个月时间,拍摄林秉然的电影,电影片酬不及她接一个中等代言,各项指标换算下来,稳赔不赚。郝一一股气直接憋到了林柯杀青。
“郝老板奴役我,”林柯勾着林秉然的脖子,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在林秉然身上,撒娇,“我好累。”
林秉然一边肩膀垮塌半截,半拖半拽着林柯,“好重……”
林柯立起来,“很重吗?”
林秉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挂着林柯身上不说,还哄她尝试一下公主抱,“试试?”
“快走吧!”林柯搡她上保姆车,“别丢人现眼了。”
林秉然哼笑:“去哪里吃饭?”
林柯睇她一眼,钻上车厢把小桌子上摊着的文件扫进背包里,“唔,都行。”
林秉然双眼微眯,“你没安排?”
林柯偷笑,“好啦,我订了餐厅,咱们去吃烛光午餐?”
林秉然挽笑,抓着林柯在车上亲来亲去,司机小王眼不见为净,直接升起档板发车。
林柯还是头回这么骚包,餐厅包下一整层,和林秉然两个人霸占一层,美食美酒一堆,敞开了吃喝。
“先祝你三十一岁快乐,”林柯大剌剌饮下一杯,“我干了。”
林秉然呛了一声,仅顾着吃羊排了,被林柯的豪气惊了一下,“咱们两需要这样?”
林柯脸色通红,也没说话,埋头大吃大喝。
剩下的饭菜打包回家。
林秉然扶着肚子靠在沙发上,晃着脚问:“我的礼物呢?”
林柯无语了,说:“哪里有人追着问礼物的?”
林秉然笑,趴在林柯身上乱拱,“你能不能学学我?”
林柯脸一热,“学什么?”
林秉然伸个懒腰,幽幽说:“我送给你的录音机呢?怎么没见你拿出来听过?”
林柯:“……”
林柯无语,“我先去睡午觉了。”
林秉然:“……”
下午,林柯被闹钟叫醒,路涂准时来楼下来接她。林柯收拾停当去书房抓走林秉然,林秉然撂下看到一半的合同,和林柯直接从城里的平直泊油路颠簸到了城外的泥泞山坡。
漫山遍野的茶,绿茶味清新淡雅,林秉然和林柯换上采茶的装备,在一片绿林里采夏茶。
林秉然扶了扶歪掉的帽檐,抹掉一层汗,问:“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林柯笑,“只要肯花心思,哪里有找不到的东西?”
林秉然揪掉一多茶花,别在林柯的帽子上,说:“你知道这个茶山是我的公益项目?”
林柯得意的耸肩:“你送给我的茶和你那家餐厅,作为免费饮品给客人喝的味道一模一样,我能不知道?”
林秉然采茶的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柯转头,此刻夕阳半挂,天边的咸蛋黄垂落一半,暖阳照在林柯身上,她嗤笑,“那年,我去餐厅找朱末坦白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的包间,是不是?”
林秉然一愣,倏地笑了笑,“嗯。”
林柯一边采茶一边说:“你还跟我说朱末是自食其果,但我后来想了好多,有黑料的明星那么多,洗白上岸的不在少数,朱末是怎么扑得连一点水花都没有的?古百导演是电视圈的,那为什么电影圈里朱末的连一个女三女四的小制作都接不到?”
“我就想,大概是因为有一个电影电视双开花,人脉太广,实力太强的影后在我身后,导演编剧们给你点面子咯。”林柯说。
“还有邹启和李明的事,你竟然亲自跑去我老家算计人?”林柯表情严肃,“你就没想过,事情败露你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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