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还有多久?”
林柯说:“还有几天呢,怎么了?”
路涂便道:“那我把抑制剂给你带两支。”
“唔。”
洗完澡浑身舒服,林柯娇弱的靠在落地窗边,高脚杯装白开水,在那里顾影自怜,“为什么会是她呢?”
路涂铺了床,端一杯热水放在床头,说:“还琢磨呢,这个水放在这,你半夜口渴就抿两口,别喝多了,免得明天起床脸肿。”
“知道了,”林柯说,“简单收拾收拾就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路涂正好忙完,说:“那我走了。”
“等等,”林柯转头,“涂涂,你跟公司说一下,我都要和林秉然合作了,那些营销号的文章能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