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的事情谈成之后,森先生就直接把我提拔成了港/黑历任最年轻的干部。”
“樱田先生呢?我觉得以他的性格不应该就那么妥协了的。”纲吉挑挑眉。话虽这么问,不过他感觉樱田先生现在似乎和港/黑的人关系都还不错。
之前就有见到过他和中原干部坐在一起闲聊。
“嗯,Ric刚刚归属港/黑的时候,樱田先生也是相当不服气的。不过后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太宰治微微仰起头,望着天空沉思了片刻,“这件事情我只记得有人随口谈过,详细是什么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了。”
“总之如你所见,现在樱田先生和港/黑没有那么大的矛盾了。”黑发男人摊摊手,一脸无赖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与他完全无关一样。
听了半天,沢田纲吉还是没什么头绪。
此时的人行灯刚好由红转成了绿色,于是二人便暂时搁置下了这一话题,一同穿越过了遍布着车辆的街道。
穿过这条马路,目的地也就快要到了。
订制墓碑的店铺,在一处称之不上太显眼的地方。
那片地方的建筑群也是横滨市区里少见的低矮式类型,周遭隐约泛着陈旧的气息。可见这附近的东西都有些上了年纪了。
他们最后停滞在了一家外观很普通的店铺之前。
“我其实也就来过这里一次。”太宰治双手揣在口袋里,抬头望向店铺上方的招牌。
——来过这里一次。
想必就是太宰的那位朋友吧。
纲吉想。
能被此人称之为“朋友”的人,真叫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看见太宰治少见地伫立在原地出神,而他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站在太宰的旁边,安静地陪伴着他。
过了一小会后,这个黑发男人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一般。他侧过头朝着纲吉笑了笑,轻声道:“我们进去吧,纲君。”
纲吉点点头。
二人迈上那小层的石阶向上走着,推开了店铺的玻璃制双开门。
然后,他们见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
相貌平凡却又透着一股温婉之意的女人正欲推开门,见到进来的两个年轻男人时,胳膊便僵硬地停滞在了空中。
在这里见到此人,沢田纲吉同样十分错愕。他微微张大眼睛:“稻森女士?”
站在门口正准备离开的女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稻森惠子。
今天这位女士的着装比平日里更加正式一些,头发并未像纲吉记忆之中那般挽起,而是编成了单侧的长辫垂在了肩头。
女人眨了眨眼,转而流露出平淡的微笑,十分礼貌地点头:“好久不见,沢田君。”
“好久不见。”沢田纲吉迅速收回了那副惊异的表情,脑内却飞速地划过了多种多样的猜测。
樱田先生上午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过没有什么大碍,所以首先排除这个选项。然后呢?难道是里美或者怜叶.
“稻森女士近日过得怎么样?孩子们学习状况如何,课程跟得上吗?”出于迫切的想要知道怜叶和里美有没有出什么事,纲吉换了一种方式进行询问。
“多亏了沢田君暑假时候的辅导,里美的数学有了很大的提升呢。怜叶在幼儿园的表现也很优异。”女人回答的声音十分温柔。
那就好。
看来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人才出现在这里。
沢田纲吉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抱歉啊,沢田君,今天我有些赶时间,我们改日再聊吧。”稻森惠子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不知是在眺望什么。她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有机会的话,欢迎沢田君光临寒舍。”
“好的。”纲吉点点头。
二人简短地互相道别,然后他便见稻森惠子下了楼梯。
他扭过头注视了一会那个女人的背影,最后那道身影逐渐走过了这条街的拐角处,不知所踪。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
沢田纲吉微蹙起双眉,和身旁的男人一同踏入了这家店铺。
店家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个子不高,头发花白,脸前戴着一副老花镜,说起话来都颤颤巍巍的。
不知道曾经太宰走入这家店的时候,招待他的是不是这位老者。
他们两个人留下了稻森由纪的名字,还有她去世那一日的日期,然后挑选一个比较适合由纪这个年纪的孩子使用的墓碑。
“没有出生日期吗?”老人家站在柜台前问道。
沢田纲吉有些苦恼地摇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由纪具体是哪一日出生的。他没有里美的联系方式,也不想这个时候惊动樱田先生或是稻森女士。
“那个,老人家,方便我问一下吗?”纲吉靠在了柜台前,“刚才过来的那位客人,就是那位女士。”
“她也是过来订制墓碑的吗?”他的话语之中伴着焦急。
“关乎客人的信息,我不能告诉你,小伙子。”老人家轻轻摇了摇头,“如果真想知道的话,为何不刚才去问那位客人呢?”
纲吉轻声叹了一口气。
如果问得出口,也不至于会这样了。
“好吧,谢谢。”纲吉从随身的钱包里拿出足够的金额,交递给了老人家,“墓碑做出来大概需要多久?”
老人推了推花镜,接过那叠钱慢悠悠地翻找起零钱,“需要七天左右,客人在下周的这个时间再过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