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人影,于是便走向了厨房的方向,打开了那道玻璃门。
门被打开一小道缝隙的时候,便有歌声从里面飘逸了出来——
“独自一人是无法殉情的~两个人的话,就能.”
“.你在干什么?”
“哦~纲吉君。”正在煎着什么食物的男人结束了那一脸陶醉的唱歌状态,他嬉笑着扭头回应道:“我在做早餐啦,早餐。”
沢田纲吉站在门前抽搐了一下嘴角。
不,我想问的是你究竟为什么一大早上就在-唱这种诡异的歌曲。
纲吉一直觉得太宰治的声音条件还是不错的。但他不能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要忽略自身的优势,去做各种各样反人类的事情。
同居生活已经有足足两周了。
因为纲吉记得太宰说过自己并不怎么会做饭,而且据说还搞出来过吃下之后能让人失去记忆的恐怖料理,于是他心(无)甘(可)情(奈)愿(何)地担任了负责做饭的人。
平时也都是他起床了之后才去负责准备两个人的早餐的,今天太宰治竟然很罕见地亲自进了厨房。
纲吉瞄了一眼平底锅上的培根和鸡蛋,太宰治煎出来的食物看起来似乎还挺正常的。
“今天你怎么进厨房了?”纲吉抱起双臂,干脆靠在了门框上。
黑发男人笑眯眯地扭回头,继续煎起锅里的食物,留给纲吉一个背影。
“因为纲吉君今天会晚起。”他的声音混杂在噼里啪啦的温油声中。
纲吉困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说?我明明是准时起来的。”
他今天起得一如既往的早。和平时一样,闹铃一响就要坐起来,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并不是哦,现在已经八点了。”
“?”纲吉瞪大眼睛,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太宰治关掉了电磁炉,把锅中的食物分别装入了灶台上放着的两个白色磁盘中。然后才解下了身上的围裙,微笑着道:“我把你的闹钟延后了半个小时。”
“你.”
“纲吉君大概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吧?”黑发青年的语调很轻盈,里面莫名掺杂着几分柔和,“客厅里有面镜子,你应该去照照看。”
纲吉听从了太宰治的话,转而扭头去了那处等身穿衣镜前方立定。
然后,他看见自己穿着宽松的浅色睡衣,头发蓬乱的像是鸟窝般的狼狈模样。而眼睛则是更加难看了,非但充着血,连眼皮都是红肿的。
简直就像是哭上好几个小时似的。
他抽了下鼻子。发现鼻尖也是红色的。
纲吉一脸无辜地抬手摸了摸眼皮,立刻感到一阵火辣的刺痛。他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刚睡醒的时候,他莫名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黑发青年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摆在了一个方形的餐桌之上。
“纲吉君,你昨晚在床上又哭又闹的你知道吗?”太宰治的语气很平淡,他拉开了其中一个座椅,背对着纲吉坐在了上面。
纲吉又抬手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这家伙说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我昨天又做噩梦了吧,很吵吗?”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之后是什么样子。
原本他是在睡眠状态下也是会有所防备的,他的老师也特意给他做过这方面的训练,但是没想到三番五次地让太宰治在睡梦之后靠近了他。
他根本不知道太宰治是什么时候进了他的房间,还修改了手机的闹钟。
“纲吉君的睡眠质量真的很差啊。”男人轻声感叹了一下,“我难道很可怕吗?你一边哭着挣扎一边喊我的名字。”
“啊.我又叫你的名字了吗。”棕发青年微微低下头,抬手挠了挠脸颊,脸上开始发热。
有点尴尬啊。他一觉醒来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然而对方却是对他的状况一清二楚。
“是的。”
“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时候,纲吉君快去洗漱吧,不然早餐就要凉了哦。”太宰治晃着手里的叉子提醒道。
沢田纲吉点点头,随即迈着大步像是要逃跑一般前往了盥洗室。
一路凝视着那个身形颀长的棕发男人关上了盥洗室的门,太宰治原本平淡的面部渐渐涌入了几分疑虑。
太奇怪了啊,纲吉君。
你在梦里究竟看见了什么?为什么要哭的那么悲伤?
昨夜的凌晨,已经睡下的太宰治被对面房间传来的哭声惊醒。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推开了自己的卧室房门。
到了二楼的走廊之后,沢田纲吉的哭声变得更加明显了。是成年男性纯粹的嘶吼与哭喊,就像是历经了什么极大的苦痛一般。
太宰治轻声扭转开了对方的卧室房门,借着窗外细碎的月光,他看见那个男人毫无安全感地将自己瑟缩成了球状,看起来脆弱而可怜。他仍旧在哭喊,声音都已经沙哑了。
黑发青年迈着极轻的步伐,站立在了他的床前。
只见那个男人面色苍白,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他的身体在颤抖,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似的,眼角的泪水仍旧在向外大滴大滴地涌着,犹如源源不断流淌而出的溪水。
“纲吉君。”他半蹲下来,在男人的耳边小声地呼唤。
沢田纲吉的哭声停滞了片刻。
他在床上翻转了一下身子,淡绯色的唇瓣轻轻开合,呢喃道:“太宰治。”
黑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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