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次联络侦探社。”
“好的,若还有其他情况,我会再度联络侦探社的,至于费用方面,不是问题。”沢田纲吉站起身,温润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而过。
“那么感谢二位的帮助,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一步离开了。”这位看起来分外温柔的青年微笑着朝二人点了点头,随后便朝咖啡厅门口走去。
太宰治歪着头一手托住下巴,将胳膊抵在桌面,安静地望着这位委托人离去,待那道身形修长的青年推开咖啡馆的玻璃大门走出去时,他那双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喂,国木田。”他沉声唤道。
正在整理笔记的男人显然还在气头上,他白了太宰治一眼,不耐烦地应道:“怎么?”
“那个委托人,家境不错的样子。”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桌上的胳膊,将背部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的确是这样。这个叫沢田的委托人穿着虽然很低调但那其实都是些昂贵牌子,谈吐也相当文雅,是个受过良好教育且生活环境优渥的人。”这些细节在与之交谈时,国木田独步都有注意到。
国木田独步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后,扭头看向始终沉默的太宰治,“怎么?难道这个委托人身上有什么奇怪的?”
“不,目前来看,完全没有。”太宰治懒懒地摊了摊双手。
“看起来就像是个出生在富裕家庭的普通人。”
这是沢田纲吉来到横滨的第二个星期。
虽然嘴上说着有什么要事要办,但事实上距离到他的工作时间还有着不短的一段时间。
他保持着一个悠闲适中的速度走在行人来来往往的繁华街道。散步的过程中如同走马观花,仿佛周身的车水马龙与嘈杂喧嚣都与他毫不相干。
要说融入到这个世界的生活中,沢田纲吉自诩自己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但是已经过去足足半月的时间了,他还是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自己也没有搞懂原因。不知是深根蒂固于内心的某些隐秘想法桎梏了他,还是因为些别的什么原因。
街边有家章鱼烧的小铺,周边排上了许多人,几个拎着手提书包、国中生打扮的人围在小铺旁边,洋溢着青涩的嬉笑声引得沢田纲吉频频看过去。
最后也不知道是嗅到了章鱼烧的香气真的感觉自己饿了,还是那阵欢快的气氛将他引了过去.
总之就是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沢田纲吉像是个无所事事都无业游民一样手持一小盒章鱼烧,坐在了海滨边上的一处木凳上。
横滨的章鱼烧吃起来似乎没有大阪的正宗。
吃的时候沢田纲吉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想法很快地就被他认定为是一句滑稽至极的话语。
毕竟他连这个世界的大阪章鱼烧是什么味道都还不知道。
“啊,沢田。”在海浪泛起浪花的声响中放空大脑发呆的时候,身侧传来一道沙哑粗糙的声音。
沢田纲吉侧过头,看见一个身材高状魁梧的中年男子,男子宽大的手中还握着一个小小的手。
“小小的手”的主人有模有样的学起了自己的父亲,肉乎乎的脸蛋上作出一副夸张的震惊表情,嫩嫩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声音从张大的嘴巴发出:“啊!沢田!”
纲吉笑着和二人抬起手打了招呼。
男人名叫樱田勇,名如其人,是个无论外表还是性格都相当勇猛的人。
目前来讲,是他的老板——横滨最大规模地下搏斗场的直属经营人。
要说为什么会在这样的灰色地带工作,事情还要从两周前说起。
“关于第一项,将十年前拥有彭格列指环的‘最强的十代家族’传送到现时间段的计划,相关的细节都已经确认无误了是这样吗?”
翻阅完眼前的一沓文件后,坐于宽阔办公桌后的沢田纲吉干脆在指尖点燃一簇火焰,将其引入到那沓文件上。
火光映衬的这张年轻的脸庞分外肃穆,他的表情鲜少会有如此忧愁,连同嘴唇都紧张地抿成了一条坚韧的直线。
“理论上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而可能出现的纰漏也已经都被纳入在考虑范围内。误差是允许出现的,甚至是大概率会出现的,但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就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站在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红发男人回答。
火焰被坐于黑色欧式座椅的男人控制的恰到好处,火焰在将文件吞噬的不见丝毫踪影后,便化成一团白烟消失了。
“不愧是正一君,真的太可靠了。”
听到了科研人员的最终答案,座位上的身着黑亮西装的青年脸上终于展露了一丝笑意。
突然其来的夸赞令站在对面的入江正一怔,长久以来都未曾治疗好的一紧张就会肚子疼的毛病又找上门来。
他的眉毛一拧,手下意识地捂在了腹部的位置。
沢田纲吉显然是意识到对方的老毛病又犯了,原本凝滞于空气中的无形肃然似乎也因这一小插曲而消散了大半。
但面对着入江正一的窘态,沢田纲吉却蓦地陷入于一阵沉思中。
这场与白兰·杰索的战役已经持续太久了,世界在失去本源的支撑后已经摇摇欲坠,曾经鲜活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的一张张脸庞如今都已销声匿迹。
如何挽救已经逝去的人呢?
“那么计划二,是今天了吗?”问过这句话后,沢田纲吉感觉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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