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宰了你啊!”
“拿宝剑砍他!”
战军听这话根本就不敢去动,这是妖男,他们可是生死的兄弟,一起混了多少年的哥们,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一宝剑劈了妖男吧,他不能宰了哥们啊!
“不行,这不行!”
“砍他!他不是妖男!快啊,我他妈都快死在这了!”
张玄扭头对他大吼,还他妈墨迹什么,还不赶紧的。
“他真不是妖男!相信我!”
战军咬牙跺脚,宝剑举起来又放下,砍了妖男,妖男会死,但他也不能看着张玄死去啊。 “妈的老子最后相信你一回!”
举着宝剑对着妖男的后背就劈下去,就在宝剑砍中的时候,战军发现妖男的腿不知道什么 时候变成了蛇尾巴,宝剑落下,鲜血喷出来,但是蛇尾巴也朝着他甩过去。
战军傻了,彻底傻了,妖男怎么是人蛇啊,他妈妈又不是女娲?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东西来
蛇身上多了一道伤口,幻化成妖男的这条蛇身体剧烈扭动,张玄趁这个机会夺下他手里的 匕首,反手就直接刺入他的七寸。
蛇扭动着身体,战军一拉扯住张玄拉到背后去。看着这条蛇,不,看这张了一张妖男的脸 ,在痛苦里扭曲,脸慢慢的变成了蛇头,血盆大口,最后轰然倒地,身体开始冒出黑烟,没有 两秒,这条大蛇已经化为灰烬。
“妖男!”
战军难以置信,他这辈子都没遇上过这种事情。把他兄弟杀了吗?妖男死了吗?
“这是蛇妖幻化的,妖男还在家里。”
张玄虚脱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汗水把衣服全都打湿。头发都一缕一缕的。
战军不相信,他明明看着妖男来的家里啊,他明明和妖男说话了呀。手哆嗦了,抓过电话 给妖男打过去。
接电话啊,小贱人,你他妈平时煲电话粥,这时候怎么不接电话了。
战军满地乱转,拿着电话不停的拨打。
“干嘛啊,哥,我这睡美容觉呢,不知道这时候骂人家吵醒很不道德吗?我要变丑了怎么
办?”
妖男佣懒的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
“妖男?妖男!”
“哎哎哎,我在呢,有话说啊。”
“妖男,我问你,我十五岁那年夏天干了什么?”
“我们三个没钱了,我又发高烧病了,你和李群跑去工地背水泥,然后你不小心摔进了搅 拌好的水泥里,也没在意就顾着干活了,等你回到家的时候,你就被水泥给糊上了,李群用的 锤子砸开了水泥你才出来的。”
“你当时是哭了还是笑了?”
“笑岔气儿了我。哭个屁啊,你一直大喊着慢点,老子的小弟弟还没用过那。特别傻。” “然后呢?你哭没?”
“你用被水泥砖来的钱给我买了一个山楂罐头,我把罐头吃了,你和李群喝着罐头汤,你 舔了罐头瓶盖,我才哭的。其实我不是觉得咱们哥仨特别可怜,而是那小护士扎针太疼了。” 战军的心这才落回肚子,妖男还活着,刚才那怪物根本就不是妖男。
这件事只有他们仨知道,妖男也一直打死不承认是被感动哭的,他总说那不够爷们,是因 为扎针太疼了。
“行了,你睡觉吧。”
“真有毛病了你,我还睡个屁呀,天都亮了,爬起来去跑步了。”
妖男打着呵欠挂上电话,战军看看地上黑漆漆的一块也不知道是啥东西,骨灰?散在地板 上,就觉得自己的三观和所有认知被颠覆了。
“愣着干什么?找点东西帮我包扎一下,”
战军一直看着张玄,张玄被他看的不耐烦了,手一伸往他面前看,掌心还有血口子呢,再 深一点手指头都快被切下来了。
战军这才晃过神来,赶紧去找医药箱。
-------刺激大发了吧,战哥,你老婆非人类啊。害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