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边往练功室走,一边说:“你别叫你妈咪了,她现在没空。没看你老爹浑身散发着寒气都想要上演一出‘父慈子孝’了?我这个师父是你要强认的,现在可不能随随便便放弃哦,我,不,允,许。嘿嘿嘿!”
傅小琛心痛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妈咪。
已经有一个爹地和他抢妈咪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恶毒巫婆!
妈咪,呜呜呜……
他真是可怜的小蝌蚪,明明有妈咪,却怎么也游不到她身边,艰难险阻挡在面前!
这天晚上的练功房极其热闹,里面时不时就传来傅小琛叫苦不迭的声音。
次日,傅小琛终于得以和自己的妈咪说两句话:“妈咪,我觉得好久没见你了!”
安逸笑道:“我们不是每天都会见面吗?”
“可是我都没法和妈咪说话。”傅小琛可怜兮兮的哭诉:“妈咪,小琛心里好苦啊!爹地霸占着你,现在又有个恶毒的巫婆,我昨天被她折磨得好惨!”
“小家伙,你说谁是巫婆?”小四挥了挥油条:“难道是在说我们?”
傅小琛往安逸怀里缩,小声嘀咕:“恶毒巫婆……”
安逸哭笑不得,问小四:“你怎么欺负他了?”
“我可没欺负他!”小四忙强调:“我那都是正常的教学!学东西怎么可能不辛苦?”
就是严格了一点而已……
安逸垂眸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傅小琛,无奈地问:“若是觉得辛苦,那就不要学了?”
“不是。”傅小琛撅着嘴,觑了自家爹地一眼:“要坚持下去才是好孩子。”
“是老师故意伤到你了吗?”安逸又问。
傅小琛摇头:“没有,就是太严格了。”
安逸笑着抚了抚傅小琛的小脑袋:“老师严格是一件好事,遇到一位严格的老师,你要高兴。”
一直安静看报纸的傅厉霆抬头问:“你小时候遇到过很严格的老师?”
“是啊,就是我妈妈。”安逸说:“当时我才二年级。妈妈让我对着同一个立方体画了一个月,我当时一边画一边哭,不知道为什么要反复花这么丑的东西。我想画花,画云,画美人。”
傅厉霆想象着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拿着笔一边画一边哭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又看傅小琛:“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
不明白也得明白,呜呜,臭老头!
“今天还要出门?”傅厉霆问。
“恩,我想去老宅看看。”
她和妈咪在老宅生活了许久,许多回忆都是发生在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