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石妍雪在他上来以后就道:“追尾的事故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你大哥应该也已经醒了,回去以后直接就能见到。”
“我们现在过去,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你下午就能回,这样晚上还能赶得及回节目组。”
陆轻点头,也不说话。石妍雪直到把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以后才突然顿住,发现陆轻的状态与平时并不相同,问道:“你担心他?”
陆轻掀起眼帘,“你看我这样子像吗?”
石妍雪说不清楚,觉得他有某个瞬间好像的确是在想什么事情,那种感觉跟几年前状态还特别糟糕的时候尤为相似,但是又转瞬即逝。
“那你是最近想跟晋杲阳摊牌想傻了?”石妍雪皱眉,一时竟有些描述不清楚他此时的情绪,“你……”
“没事。”陆轻道。
片刻后,石妍雪直接放弃追问。
观澜区的临江别墅距离录制片场很远,陆轻到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别墅外围倒是非常清净,走进去以后便能看到陆放的各种助理和医护人员在忙忙碌碌的穿梭来去。
刹那间席卷而来的记忆与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了一起,就在三年前和晋杲阳因为卖吉他吵完架的当天,他也是收到了这么个电话急匆匆地赶回来,然而当时的画面比起现在会更加的慌乱与压抑。
最重要的是,他当时还听到了一句谎言。
等陆轻穿过客厅,这些助理和医护人员便自觉开始往外走了,给整个房子留下安静的空间。陆轻推门而入,说过那句谎话的人早就已经没事。
他的大哥陆放,头顶还缠着刚刚换过的绷带,就这样坐在床上朝着他看来,展露出与他别无二致的锋利眉目。
陆轻骤然停在门口。
从接到电话开始就层层叠叠的情绪在此刻突然排山倒海,他的瞳孔微扩,明明如同岩浪般的汹涌,却又在瞬间倏地静止停息。
空气也就这样突然凝滞。
“没死啊。”直至许久,陆轻道。
他的语气很淡,然而出口的刹那,好像再是灼热的烈浪都已经烟消云散。陆轻直到此时,终于彻底地平静下来。
“嗯。”他的大哥点头,“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