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即兴,但是配合也已经比现在的选手们更好,陆轻看起来表情淡淡的,好像连感情都没有怎么投入,但是乐器和乐器却衔接得极其顺畅。
“这只是普通的配合而已。”常青岭放下乐器,道:“既然大家都是写歌的,有的时候也不妨用这种方式交流看看。”
“常老师!”选手们已经开始沸腾了,立马举手道:“那如果想要达到不普通的配合还需要什么?”
“那就需要找到更多的共通点。”常青岭皱眉,“你们都是跟其他音乐老师合作这么久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默契怎么来吗?”
她当即就把所有选手的打分表拿出来,道:“全部重写!”
所有选手:??
“常老师!”选手们直接飙泪。
就这样,选手们终于在血泪的教训中铭记了常青岭老师的意见,接受完全部点评的时候更是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
不过最后,常青岭老师还是给出了非常中肯的建议,道:“当年我有幸和闵常在老师在同个地方做演出,同吃同住了很久,最后出来的效果很不错,你们同个组的两个人可以尝试接触得更加亲密点。”
说到“亲密”两个字,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晋杲阳和陆轻。
“他们俩不用。”常青岭老师声音冷漠,“他们俩再亲密下去,连这个节目都播不了。”
所有人:“……”
那就只有组员痛心疾首地自己亲密了。
在赶歌的这段时间其实他们已经算是同吃同住了,但是第一次交歌的时间就在眼前,程明宿当晚就直接抱着枕头蹿上了荆铭的床。
荆铭抬腿就要把他踢下去,直接被程明宿一枕头按住,怒目圆睁:“你以为我想跟你睡吗?这不是为了培养默契吗?”
荆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果断抬腿。
程明宿忍无可忍地拿被子一把捂住他,终于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实话,甚至理直气壮,“只要我们所有人都变得更加亲密,怒阳为什么不可以?他们是不是搞特殊?孤立他们!”
晋杲阳&陆轻:??
荆铭大受震撼,居然还觉得挺他妈有道理,慢慢地,终于把腿收了回来。
其他所有的室友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半晌,突然火速爬床,全部都跟自己的舍友挤到了同个被窝,并且齐齐呐喊:“没错,就是这样!”
晋杲阳&陆轻:“……”
他的舍友们是不是都有点问题?
但是不论如何,他们其实是真的不需要这种手段来提升默契。常青岭老师说得有道理,晋杲阳和陆轻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在于默契,而是在于他们本身。
尤其是陆轻,陆轻以往做歌,要么完全做不出来,但是只要写了,基本上都是一气呵成。
但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诠释“过去”篇章的时候用的是前奏和中间部分的独奏,但是很显然这两个部分现在都不能让常青岭满意,甚至连他以前的版本都不如。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这次的问题又实在太大,大到常青岭当天晚上回去以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第二天大清早就又匆匆地赶来了节目组,连早饭都没吃,就把陆轻拎到了教室。
“陆轻。”定定看了他半晌,常青岭道:“整首曲子节奏没有问题,编排也没有问题,但是你的情绪始终打不开,这是为什么?”
陆轻不由顿住。
他刚刚在看到常青岭的时候就肯定会知道她会这样问,这件事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平静地道:“因为我想把《三弦月》里的一段编到前奏里面,去做“过去”篇章的切入点。”
常青岭诧异地看他一眼。
《三弦月》,别人可能并不知道这首曲子到底是在什么状态下面写的,但是陆轻父亲去世的时候她也曾去吊唁,闻言竟是半晌才道:“你……”
常青岭定了定神,问道:“你跟晋杲阳说过吗?”
“他知道。”陆轻道。
“我是说《三弦月》的创作背景和创作情绪。”常青岭道:“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你的情绪不知道如何表达,又不让晋杲阳帮你,你打算自己怎么处理这件事?”
陆轻不说话了。
“我知道,我正在想。”陆轻最后答道。
从教室离开以后,晋杲阳就在门口等他。
两人本来是要去吃早饭的,被常青岭老师突然一打岔,晋杲阳索性就先给他们买了点东西垫垫,将饭团给常青岭老师送过去以后,他折回来冲着陆轻笑,“走吧,我们现在去。”
陆轻接过来,却是瞥他一眼,“常老师没有找你说什么吗?”
“没有。”晋杲阳也撕开牛奶的包装,跟他边走边道:“他说我那部分问题不大。”
陆轻点头,“那这次应该就是卡在我这里了。”
“是啊。”晋杲阳侧头看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距离第二次交歌的时间还很长,没什么问题的。”
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一周,其他的选手全都改得痛不欲生,恨不得每天都直接睡在音乐教室,也就只有晋杲阳说长了。
片刻后,陆轻也不由短促地轻笑了声。
常青岭老师说得没错,陆轻现在卡情绪最大的问题,无非就是无法表达。但他并非是不想说,而是想说的实在太多了,不单单是《三弦月》,还有当年起起伏伏的状态,笼罩在他身上的所有魔障。
陆轻既然要和晋杲阳合作作品,并且还是这样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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