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吃货民族的一员,又生长在有名的吃货大省,对美食还是有点心得的。吃的美食多了,总也知道哪种食材适合哪种做法。例如,黄鳝切断红烧,龟类适合炖、煲汤,肉质嫩的鱼适合清蒸,追求一个鲜,肉质老的鱼炖起来更入味,螃蟹虾类可以清水白灼再蘸酱料。
她知道让这些男野人蹲在井边杀鱼掏内脏干着细致活,一个个难受得就差眦牙尥蹶子不干了。
可开荒是个累人的重体力活,比起狩猎逮鱼虾追狐狸野狼要累人得多,让他们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再吃平日里不在食谱上的食物,如果做出来非常难吃,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出现开溜不干的。生产力低下的地方,人力格外难得。
景平安守在篝火旁搭起来的灶台旁,亲自在旁边教学指导。
敏她们跟着景平安在游鱼族待了半个月,跟着学了不少厨艺,也在旁边帮着几个煮饭的男野人。
四十多人的食物,份量多,但好在陶锅、陶瓮也多,在天黑后不久,食物便熟了。
浓郁的香味飘散在林子里,把土房树屋上的赤岩族人馋得一个个猛流口水,特别是那些没被选上的男野人缩在树上巴巴地看着树下篝火旁热腾腾的食物,充满了羡慕。
他们有些空手而回,跟着母亲、姐妹吃了些,没好意思吃太多,只将将地垫了个肚子,根本没有吃饱。有些捉到鱼的,煮出来跟开荒队的食物完全不是一个香味。
开荒队的人都累麻了。特别是抓鱼虾蟹的那些,感觉自己可能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是当热腾腾的食物装进碗里,再吃到嘴里,食物的美味瞬间在嘴里炸开,好吃得头都不抬。
他们先把鱼肉吃了,没够没饱,正想去盛汤,便见到安在给他们分螃蟹和虾,每人两只螃蟹两只虾,如果个头小点的,能分三只。
景平安把虾蟹给他们分好后,便开始教他们怎么吃。
开荒队的人学着景平安的样子,掰开壳,敲开腿,取出里面的肉,沾上酱料,吃在嘴里的味道竟是说不出的鲜。
他们吃完虾蟹,又再喝上炖得雪白的鳄鱼汤和乌龟汤,一个个肚子撑得溜圆,吃得浑身热腾腾的,忙碌一天的疲累、水里泡了大半天的寒冷,全都消散了。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从来没有吃得这么满足过。
景平安看他们吃饱到都快瘫到地上,吩咐他们把各自的锅碗瓢盆带回去,便领着护卫小队回赤岩。
她刚出了村子,便遇到徵带着人来接她。
徵见到安,长松口气,比划着说:“太晚,你,没回,担心。”
景平安比划着回道:“跟他们吃完饭才回的。”
徵扭头看向跟在景平安身侧的敏,以为是跟着她们在村子里吃的晚饭。
敏会意,指向身后正在篝火旁收拾各自碗盆的男野人。
徵看了眼那些男野人,也没说什么,比划:天晚了,在外面不安全,回吧。
她一直送景平安到住处,才比划着道:不要回来太晚,会担心。
徵知道安的打算和安排,可仍旧很担心。男野人可比女野人难管得多,他们没有娃牵挂,经常东游西荡散慢惯了,而安给人干排活得,经常是从天亮安排到天黑,多少族人,包括山崖族的人,能累到一层层地掉皮。她是真怕男野人跟安眦牙翻脸动起手来。可要不是安这样催着大家干活,族人哪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景平安点点头,笑着比划着说:“知道啦。”
徵犹豫了下,想让安早点休息,又没忍住问:顺利吗?要不要我帮忙?
景平安把徵叫进屋子,蹲在瓦早已经备好的火盆前烤着火,把开荒队员的食物问题能够得到顺利解决的喜讯告诉徵,又比划着说:“等把手上这三十个开荒队的人带顺了,我们再扩招人手。”
徵相信安一定能做好想做的事情,她比较担心的是另一桩。她比划道:下午,猛来报,下游有人来,被射杀了。
她抬手先比了个十,再比了一个三,比划:都是男野人,穿着兽皮,领头的,涂了绿脸。
景平安问:“尸体呢?”
徵比划:在猛那边,没有抬回来。
景平安想到明天大清早还得去开荒,便又叫了敏、瓦点齐护卫小队,叫上徵一起跟她过去。
徵震惊了,比划着问:天都黑尽了,族人都睡了,还要出去?
景平安心说:才夜里九、十点钟的样子,出个门怎么了?
担心夜里有鸟袭击,把珍贵的火把拿了出来。火把是真的珍贵,用动物油脂熬的油浸过比较耐烧的荆棘皮制成的有点类似麻绳的绳索,再一层层地缠在木棍上制成的。一支火把,走在风大的地方,最多烧半个小时,就得烧没。
可边防情况,攸关族群存亡,不容忽视。反正不太远,来回两三个小时的路程,大不了明天再补觉。
猛已经睡下了。
放哨的人把猛叫醒,告诉她:从族群方向有火把过来。
猛一下子就醒了。放眼山崖族和赤岩族,能用得起火把的,只有安。她赶紧起身,裹上遮风御寒的斗篷出了窝棚,便负出远处有一排火把正朝着这边靠近,她带着点了几个守夜的族人,攀着沿石迎过去,先是见到敏和瓦,然后见到她俩中间护着的安。
猛行了一礼,比划: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敏把景平安的来意告诉了猛。
下游经常有人偷偷潜进赤岩族领地,现在族人还在搜寻外族人呢,可这群人悄悄地摸上来,鬼鬼祟祟的,其中还是一个脸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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