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怎么这么难看?”
名叫阿青的宫女摇摇头,同样低声回答道:“方才我伺候的那位国师问我,宫中是否有新丧。”
问话的小宫女面色一紧:“啊?他怎么会这么问?”
阿青宫女轻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她悲伤过度......旁人怕是很难不会看出来。”
小宫女闻言,跟着点点头:“毕竟是娘娘她最疼爱的弟弟去世了,而且又是那种不体面的死法。对了,你没有告诉那人吧?”
阿青摇头:“还好那位大人只是问了一句,并没有追问到底。”
小宫女咂舌:“这种事情,若是从咱们口中传了出去,只怕咱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阿青颔首,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噤声跟在队伍后面继续往前走。
皇后的弟弟去世了?
晏归荼收回自己的神识,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在皇帝身边强颜欢笑的皇后。
皇后有几个弟弟他不清楚,不过他能确定,死的那个绝对是之前在大街上调戏过桃夭的那一个。
那丫头,倒真是个锱铢必较、有仇必报的性子。
参赛的小国共三十个,倒是比往年都要多些。但并不是三十位国师都有上台比试的打算,最终举着国家旗帜站出来的只有五个人,都是元婴期的修士,其中包括晏归荼。
至于其他金丹期的修士,全部都安安静静地在座位上坐着,显然是没有要来凑热闹的想法。
毕竟金丹期和元婴期之间的差距,可不是简单的数量就能弥补上来的。
就算是五十个金丹期修士,也未必能困得住一个元婴期强者。
朝旭阳也笑眯眯地在座位上坐着,虽然西弥国的综合国力也不算强,但是朝旭阳只要搬出天岚剑宗和朝家的名号,就足以在最靠近皇帝的位置上坐下。
初试的方法也很简单,皇帝命人在比武场中间赶制了一座高塔,这五位修士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代表国度的旗帜插在最上面,谁便是胜利者。
当然,五取三,这场初试还是颇有看头。
参加初试的五国分别为大安国、牧梁国、九霄国、月氏国和镜寒国。
下场的人基本上都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杆丈二高的猎猎旌旗。
坐在下方的围观者们也都打起精神准备来看一场难得的强者对决,能同时看到五位元婴强者同台比试,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场上的五人中只有九霄国的国师是一名女修,她穿着一袭玄色长袍,巨大的斗篷笼罩着她娇小的身躯,却遮不住她双眸中逼人的战意。看得出,这个女修也不简单。
凌江羽的眼神却只落在他家师尊身上。
晏归荼手持大安国的白龙旗站在了离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与其他四位修士呈五行方位分布。
“小师弟,别担心,师尊不会有事的。”云君眉回头安慰凌江羽。
凌江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没有担心。”
云君眉瞄了一眼他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天地之间仿佛在瞬间就安静下来,唯独西北角楼上击鼓的力士绷紧了浑身的古铜色肌肉,举起沉重的大锤,看着皇帝扔出的红布在风中缓缓地飘落到地面的瞬间,猛地将鼓槌敲向厚重的夔牛皮鼓面上。
鼓声响彻天地,远传千里。
就在鼓声响起的瞬间,场下的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女修一挥手便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玄阴剑,玄阴剑通体透明,恍若一抹秋水月色,美得皎洁轻盈,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机。
与此同时,另外一名用雷系灵器的修士掌心握着一对小巧精致的天雷印,掌心电闪雷鸣,声势浩大。
还有一名使用圆镜为法器的修士双手一合,圆镜立刻化为一道金色玄光在他身边不断盘旋,那金光越飞越快,恍若有千万道金光将他笼罩其间,看上去更是不凡。
另外一名修士用的则是挥手撒出七枚宝珠,让七枚宝珠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布置,只一瞬间,一片银色宝光将他笼罩其中,看上去竟然恍若神人下界般庄重肃穆。
唯独没有动弹的是晏归荼。
他漫不经心地将旗杆横着抗在肩头上,笑眯眯地与对面那杀气腾腾的四人打商量:“本座也懒得很,要不这样,你们让本座先将棋子插上去,然后你们四个人再争余下两个名额,岂不更简单了?”
他话音一落,原本还杀气腾腾互相戒备的那四个人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晏归荼。
女修冷笑一声:“想要插旗,得凭实力说话。”
其余人也都纷纷颔首。
晏归荼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烧火棍扔给看台周围的凌江羽:“乖徒儿,帮师尊拿着。”
随后把手中的龙旗一拳一圈地缠绕在白橡木削成的旗杆上,另外一只手对着其他四人轻轻地勾了勾:“请。”
对面四人简直要气笑了,他们这头都忙着将自己的最强法宝祭出来,晏归荼不但不使用自己的本命法器也就罢了,还要过分到用一根普通的橡木旗杆来侮辱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被晏归荼气到了的四人不约而同地召唤自己的本命法宝从四个不同的方位向晏归荼招呼过去。
七道强烈的银光从天空中的七颗宝珠中射出,接二连三地射向站在地面上的晏归荼。于此同时,女修的玄阴剑、雷系修士的天雷诀和另外一名修士的镜光也从其他位置向晏归荼包抄而去。
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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