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还算满意,便淡淡道;“既然你们也是受人蛊惑,虽然行事冒失了倒也情有可原。”
听到这里,赵修士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只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我派,若不小惩大诫一番,旁人可要当我们抱朴宗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了。这样吧,你们自打十个嘴巴,滚下山去吧。”晏归荼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半柱香的时间后,五名脸上顶着凌乱巴掌印的修士匆匆忙忙地靠着双脚从空桑山上下来。
一离开了空桑山的领域,五人立刻御剑离开。
“赵师兄,我这里有可以消瘀去肿的丹药,您要一颗么?”其中一名修士掏出一瓶丹药递给赵修士。
赵修士阴沉着脸望着前方,并未理会自己的师兄弟。
“朝旭阳那小子故意使坏,隐瞒了抱朴宗掌门的修为。我看他不是想让我们替徐师妹出口气,他是想借那抱朴宗掌门的手教训我们!”另外一人咬牙道。
“虽然我们与他之前产生过嫌隙,但是他这招借刀杀人的计划也太狠了些!”
“是啊,若不是那位抱朴宗的掌门宽宏大量,只让我们只抽嘴巴便了结了这件事,恐怕你我师兄都未必能活着下山。”
“朝旭阳!”赵修士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底的狠戾看得周围的几名师兄弟都下意识地噤声了。
山上,云君眉轻轻皱着眉头,司华年和凌江羽也都沉默不语。
“徒儿们,怎么一个二个看上去都不高兴?”晏归荼明知故问。
性格最为老实的司华年也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师尊,那几个人擅闯我山门您就这样算了?”
云君眉也没忍住追问:“弟子听说其他门派对待这种挑衅都是不死不休,师尊您的脾气是不是也太好了?”
唯独凌江羽安静地站在旁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晏归荼。
晏归荼笑眯眯地揉揉弟子们的发顶:“修道之人,清静无为、知足寡欲方是......”
“年轻,太年轻了。”一名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从旁边的树林子里走出来,他的肩头还歇着一直浑身雪白如冰雕的漂亮大鸟。
大鸟头上有三根翎羽,身后拖着漂亮的尾羽,看上去和传说中的神兽凤鸟有些相似。
见三人一脸茫然,凤凰笑嘻嘻地自我介绍道:“本座乃是你们师尊的至交好友,你们称我一声师叔便好。”
见晏归荼轻轻地点了点头,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师叔好。”
“诶,乖孩子。”凤凰笑嘻嘻地点点头,“比那徐无忧......”
“咳咳。”晏归荼不动声色地干咳了一声,凤凰立刻闭嘴了。
“既然你是孩子们的师叔,第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空着手?”晏归荼伸出手指在空中搓了搓,暗示的意味相当强烈,“乖徒弟们,还不快谢谢师叔。”
三小只:“谢谢师叔。”
凤凰面无表情地看着微笑地望着自己的晏归荼和他的三名弟子,眼前的这几人虽然读作好友和师侄,但是写作强盗。
他百般无奈地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头翻找了半天,找出了一套上品灵器降魔杵送给司华年。
这套降魔杵一共八八六十四根,可攻可守,可巨可细,每一根降魔杵轰击的力道都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最要紧的是这套灵器完全是为低阶修士量身定制。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只要以心头血与灵器滴血认主,炼化了这套法器后,都能如臂使指般轻松驾驭。
赠与云君眉的是一条七星如意飞仙裙,这件仙裙也是一件上品灵器,不必激发便可主动护主。它甚至能抵挡住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更难得的是这条仙裙飘逸灵动,乃是以东海之下鲛人采集月光和云霞织成的鲛绡和西极之地的羽族人收集的羽绒缝制而成,珍贵难得,万金难求,更是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灵器法宝。
唔,徐无忧身上所穿的便是类似的仙裙,但是就连她身上那件仙裙也比不上这条仙裙的美丽金贵。
至于凌江羽,得到的是一本《玄丹录》。
这本《玄丹录》记载在一片玉珏之上,其中包含的各类丹方总计有十余万种,无论是上古已经失传的神丹还是最简单的固灵丹,玉珏之中都有记载。凤凰无不得意地表示,这《玄丹录》还是当初他替人办事,万丹门的掌门之子交付给他的酬劳。
晏归荼想起修界传言,二十多年前万丹门传承了万年的镇门之宝《玄丹录》据说是被不明身份的人抢走,气得老掌门在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直接驾鹤西去,忍不住以手扶额。
三名弟子都得到了心仪的见面礼,对着凤凰笑得更甜了。
唯独凌江羽还没忘记方才凤凰所说的话,便小声向他询问道:“师叔,您刚才说我们几人太过年轻,指的是何事?”
凤凰微微勾起嘴角,瞥了晏归荼一眼:“你们真当你们师尊是被人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递上去的蠢货么?”
呃......
几人都沉默不语。
至少从目前的事实来看,师尊的脾气的确比旁人要好很多。
“乖徒弟们,有的时候自己动手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晏归荼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并非只有诉诸武力一途。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途径。记住,无论手段如何,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见三名弟子还是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晏归荼叹了口气,一手拎起一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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