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道:“这两天怎么没过来?他们又不让我出去,我那么想你可怎么办?你都不想我吗?”
??林梦以把汤放到桌子上,说:“这两天茉茉有些感冒,我就没过来,才一天而已,你没事做吗,光想我干嘛?”
??“茉茉感冒了?”裴延声音有些着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冒?严不严重?”
??“换季而已,没什么大事,我昨天让她跟小丸分开睡怕传染,两个孩子闹了一晚上,谁也没睡好。”
??裴延看着林梦以眼底轻轻泛着的乌青,心里涌上一阵心疼,他矮身搂住林梦以,那瘦弱的肩膀下承担着他的病,还有两个不足周岁的小孩子,“梦梦,辛苦你了。”
??林梦以笑了一下,摇摇头,给裴延盛出一碗肉菜汤。
??裴延接过那碗汤,想了想说,“要不你把孩子送来医院,这样我也能照看一下。”
??林梦以看着他右侧胸腔的位置,即便现在身上穿着病服,他也能想象出那一层布料下面是一道如何狰狞的伤疤。
??他说:“算了,把她们俩弄过来,还指不定是谁照顾谁。”
??裴延狎昵地说,“怎么了?我这伤口根本就没什么,照顾孩子有什么难的,好好照顾照顾你也没事儿。”
??林梦以似乎听懂了他这句话中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喝汤。”
??裴延欣赏着林梦以脸上的赧然,自己也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笑容,低头喝起了汤。
??裴延住院的这近两个月的时间,林梦以也时不时会从家里把两个小家伙带过来,多是耐不住裴延总在他耳边念叨。
??一转眼他们来到澳洲也已经转过一个四季,林小丸和林茉最近也有了张嘴说话的架势,每天咿呀咿呀地叫着,偶尔会吐出爸爸和daddy的音节,就够裴延和林梦以高兴上半天。
??“梦梦,我过两天就出院了,机票订的后天一早,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裴延不能不管公司,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公司和家里都催得急,所以他只能提前出院回国。
??他已经拖得够久了,在澳洲脱离裴家和公司近一年,现在大概全公司上下都在骂林梦以是个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陆祁霄没说让我回去,”林梦以道:“不过我在这边也待够一年了,更何况现在你回去,他估计更想让我跟你一起走。”林梦以顿了顿,说:“应该快了。”
??裴延看着他切切道:“那就跟我一起走,反正他肯定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跟我走又能怎样?”
??林梦以看着裴延眼中毫不掩饰地渴望,他又何尝不想走,在异国他乡嫌待的不够吗?
??可是他现在还是陆祁霄的员工,他要是不管不顾地跟裴延回国,更坐实了他们的关系,在陆祁霄那里面子上无法过去,这场戏还怎么做?
??“别闹了,”林梦以把手从裴延手里抽出来,“你先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我猜测最多一个月,他一定会让我回去。”
??裴延闷声道:“可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
??林梦以心跳一滞,感受着一个人如此直白的在乎,他的心不可控制地跳动起来,良久,他垂下了目光。
??裴延出院的当日,他定下上次的那个中餐店,林梦以知道后说道:“明天就走了,你今晚还想在外面吃饭?”
??裴延带着他走进去,笑道:“这是我们在澳洲最后一次共进晚餐,我想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省的我走了之后,你立马就忘了我。”
??坐下之后,菜品逐渐上齐,应侍送来一瓶酒,林梦以脸色有些变了,“你刚出院,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能喝酒。”
??裴延说:“可是这种日子没有酒怎么行?没有酒你怎么给我送行?”
??林梦以看他一眼,片刻后道:“那我喝,你不许喝。”
??裴延闻言一愣,笑了两声,“梦梦,一点酒没关系......”
??“不行,”林梦以打断他,“一点都不行。”那条伤口触目惊心,医生千叮万嘱说禁酒,这人为什么不当回事?
??裴延看了他两秒,只能同意,“好吧,,,,,,你自己喝?”
??林梦以想起刚才他说的话,就当送行了。
??于是他拿杯子递到裴延面前,言简意赅,“倒。”
??裴延双眼发亮,不错眼珠的看着他,接过杯子倒上酒,自己则只倒了杯茶水。
??二人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一饮而尽。
??一顿饭下来,菜没有怎么吃,两人全在喝酒。
??林梦以像是要逃避什么一般,一杯一杯喝着酒。
??最后裴延有些看不下去,不让他再喝,“梦梦,够了,你怎么了?”
??林梦以说不出话来,他酒量不错,可近一年来他没怎么喝过酒,更没像今天这样醉过。
??他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容,心里涌上一个个疯狂的念头。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也不是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可以不顾虑其他的人。
??林梦以感觉自己活得很累,他没有过去,却要为过去买单,要复仇,要接受别人的感情,要承受指责。
??要照顾孩子,要照顾病人,还要顾全那些无法宣泄的爱情。
??“梦梦?”裴延过来把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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