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俞子语已经奔过去,挽住傅晗的胳膊,用软糯的小鼻音撒娇,“老公,他要赶我。”
傅晗顺着俞子语的指认,看向傅厉帆。眸光变得凌厉,不用力瞪人却有一种叫人不寒而栗的森然——像是无垠海面下的暗潮汹涌,一念之间就能颠覆生死。
傅厉帆正气着,对上傅晗的眼神又怂了,“小、小叔,我……”
傅晗完全不想听傅厉帆的辩解,冷声斥责,“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怎么了?”傅厉帆纳闷,“我对你挺客气的。”
傅晗把俞子语一搂,“我老婆也是你的长辈。”
“……”傅厉帆傻眼了:前任变婶婶?这太刺激了吧。
文云晨也忘记悲伤,愣愣地看着傅晗和俞子语,“你们在一起了?”
“是啊。”俞子语笑了,端起了长辈的架子,“算了,我也不想跟小辈计较。傅厉帆,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傅厉帆整个人都不好了,“小辈?小语……”
文云晨不高兴了,“你还叫他小语?”
“别吵。小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厉帆一想到俞子语要成自己的长辈就着急上火,哪有心情哄文云晨,冲上去质问俞子语。
傅晗皱皱眉,上前一步护在身前,“注意你的态度。”
傅厉帆要疯了,指着俞子语大声说,“他这样,你能有什么态度?小叔,他故意接近你,想报复我!他就是个骗……唔!”
傅晗冷不丁挥拳,打了傅厉帆。
傅厉帆完全没有防备,摔倒在地,回过神的时候感觉半张脸都火辣辣的疼。伸手一碰,发现嘴角有血,当即惨叫了声,“啊啊啊!”
这声惨叫引来了屋内的傅旬。傅旬看到傅厉帆趴地上,赶紧过去,“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我。”傅晗淡定答,“帮你教儿子。”
傅旬急了,大步往傅晗的方向逼近,“你凭什么……”
话没能说完,被傅晗挡在前面的保镖给吓回去了。
“干嘛?”傅旬又后退了,“你以为只有你有保镖?我也有,我……怎么没信号。”
旁边的管家走过来,小声说了句,“我们的信号被切断了。保镖在另一面,也被他们的人看着。”
傅晗看在眼里,轻笑,“连保镖都没有,这个宴会真不行。我没兴趣待下去了,大哥,你慢慢收拾吧。”
傅旬恨得牙痒痒又没办法,只能看着傅晗离开。
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一次如何收场。
傅旬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叫管家和服务生讲宾客们请回屋内,叫人把傅厉帆扶回去,最后对上最不能得罪的林总道个歉。
“林总,真对不起。我们家有点矛盾,坏了你的心情。”
林总摊手,“不会啊,我看得很开心。”
傅旬:“……”
傅晗怎么没把林总一起带走呢。
林总还能更气人:“傅大哥,你干嘛撒谎呢。傅晗不光能走路,还会打人,都把你儿子打趴下了。”
傅旬觉出不对了,“林总,你跟傅晗站一边?”
“不然呢?”林总也不装下去了,“你觉得你的保镖去哪了?好了,我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这就走。”
傅旬无话可说,眼睁睁看着林总离开了宴会。
这一瞬,比儿子被打、宴会被毁要羞辱个几万倍——他铤而走险杀了人,将集团抢到手,辛辛苦苦经营那么久在林总眼里还是比不过沉睡两年的傅晗?
傅旬急火攻心,跌坐在椅子上。
真·丢脸丢到家了。
俞子语坐上了回去的车,松口气,从衣服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我只找到这个。”
傅晗接过来,翻了两页就皱了眉,“有什么用?”
“……纪念?”
“我帮你引开傅旬,你就找到一个没用的东西?”
俞子语和傅晗分开行动,是提前商量的结果。俞子语坦白说自己知道傅旬干过不少缺德事,想去翻房间找证据,傅晗也想整死傅旬,表示:“你找,我引开傅旬的注意力。”
结果,傅晗完成得完美,俞子语找了一个纯属纪念的笔记本,还跟傅厉帆纠缠不清。
傅晗想到这儿就来气,“你怎么碰上傅厉帆的?”
俞子语也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我去花园找保镖,他正好在那儿接文云晨。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哦。”傅晗再翻了两页笔记。
俞子语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小心翼翼给自己辩解,“对不起,我真的把开着的房间全部找遍了,连挂画都翻起来看。可是,那里没有保险箱,也没有隐藏的柜子,真的没什么东西。”
俞子语说的是实话。他这次去了三个房间,一个原主和傅厉帆的书房,一个傅旬的书房,最后捏着鼻子去傅厉帆的房间走了一趟,还是一无所获。
到最后,俞子语只能拿着一本笔记走了。
原主把这本东西锁在书房的抽屉里,应该有一定的意义吧?他好不容易破解了抽屉的密码锁,不能这么浪费了。
俞子语拿是拿了,心里没底,对上傅晗就老实交代,“罪证可能在傅旬的房间里。那里上了锁,我进不去。”
傅晗没说话,盯着那本笔记本。
俞子语伸脑袋去看,对上原主乱糟糟的笔记有一点茫然,索性问问傅晗,“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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