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见一个聊一个,“你是设计师吗?你多大了?不会吧你看起来才20啊……”
俞子语自己才19,还能夸眼角有细纹的40岁设计师看起来是20岁。
设计师也是个厚脸皮的,被夸得心花怒放,“是啊,我比较注重保养。来,抬手手……哎哟真乖。”
定制衣服渐渐变成哄孩子现场了。
傅晗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想的那一句“好看”在设计师和俞子语的友好互夸之中显得十分苍白,没有说的必要。
量腰围的时候,俞子语才安静了。屏住呼吸,抿紧唇瓣,让脸颊鼓起来像是一团小肉包,等尺子最后定下来了就乖乖说,“可以少点吗?”
“你当讲价啊?”设计师失笑,“这么细,少不了了。”
“细吗?”俞子语对数字没概念。
设计师笑了笑,准备说话。
傅晗想起了方才那一揽,嘴快答了句:“嗯。”
可是,俞子语在跟设计师说话,隔了一段距离没有听到这个回答。
傅晗揉揉眉心,在心里答给自己听了。
细,手感不错。
周六晚上,傅旬家。
在举办的宴会规模不大,但宾客们非富即贵,让豪车摆满了偌大的庭院。请来大厨提供优质新鲜的美食,美酒也是顶级水平,随随便便一口就是四位数了。
宴会的主人公,傅旬,对客人们笑脸相迎。转头对上儿子傅厉帆的时候,才会皱皱眉头。
傅厉帆装作不知道,继续拉着脸。
傅家目前最大的合作伙伴,林总,看到这一幕说出了别人不敢说的话,“傅少爷今天不大高兴啊。”
傅厉帆想说一句,“我……”
“他不舒服。”傅旬抢答,“不好意思,你先坐。我送他回房间。”
回到房间,傅旬关上门,再也容忍不了儿子的臭脸了,“你拉着脸给谁看?”
傅厉帆没好气顶回去,“给你啊。为什么晨晨不能来?”
“他来了,我们家就真成笑话了!”
“你撒谎说我去国外发展才是笑话。集团什么时候有了进军国外的计划?我什么时候在公司有职位了?我去国外就是避风头,让大家快点忘记逃婚的事!”
傅旬拍了桌子,“你自己没出息,还怪我!”
“我没出息,至少光明磊落。我想大方跟亲朋好友介绍自己的爱人。”
傅旬光是想象都觉得头疼,咬咬牙,“你光明磊落,怎么不跟文云晨说一说你去X大的事?我这还有你的转账记录,要不要给他看看?”
傅厉帆这才慌了,“别。小语把钱退回来了,还注销了卡。你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行不行?”
“看你怕的,我也就是说说。”傅旬接待了那么多客人,又费劲巴拉骂儿子。一通折腾下来,老骨头要撑不住了,坐下来休息会儿。
傅厉帆也跟着放松,还蹬鼻子上脸了,“爸,我会好好接待客人,把出国深造的谎给圆了。你让云晨过来好不好?”
傅旬想想刚才的表现,妥协,“嗯。”
傅厉帆乐了,“谢谢爸,我这就打电话给云晨。”
傅旬看到这个傻劲儿,确定这个儿子是养废了。摇摇头,下楼继续接待客人,努力把自己的面子挽回来:就说傅厉帆有了高追求,俞子语跟不上,只能分手吧。
傅旬打着如意算盘,下了楼,正好碰上林总。
林总又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话,“傅厉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休息不够。他一直在考虑集团海外市场的事,忙起来顾不上吃饭睡觉,身体都要顶不住了。”
林总点点头,“年轻人就是有冲劲。”
“是啊。”
“听说傅晗的华益早在国外有一席之地了。你们是兄弟,他不帮帮你吗?”
傅旬的表情一下子垮下来了,“华益的规模没有集团大,开拓市场的难度不一样。而且傅晗身体不好,好好休养,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身体不好?怪不得今天没来。”
傅旬打听过,确认傅晗这一会儿还在住院,很有撒谎的底气,“是啊,他躺了两年,怎么可能恢复正常?只是心高气傲,不想让人同情才买了通稿让媒体瞎说。”
“殷晓旭不会被收买吧?我听说他被傅晗打了。”
“殷晓旭就是个流氓,说话哪能信。他在外面惹了事,怕别人知道才借了傅晗说谎。傅晗走路都困难,哪能打人……”
突然,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分列两队,把其他宾客挤到一边腾出门前宽敞的位置。
傅晗走了进来,不紧不慢。
明明是不速之客,却像是回家一样从容,坦然对上所有人的目光。
宾客们被唬住了,再看傅晗出色的外貌与身材,莫名有了“这才是主角,宴会万千灯光为他而亮”的错觉。
林总诧异,转头问问傅旬,“这是……走路困难的傅晗?”
傅旬又慌又气又无奈,表情一会儿一变,很是扭曲。端着酒杯的手用力到发抖,再使劲儿就要捏碎了。
傅旬的老婆万慧静本来在楼下和朋友聊天,看到这幕,惊慌失措提着裙子往上跑,“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医院吗?”
“嘘!”傅旬瞪去一眼,暗暗被杯子往林总的方向倾斜。
万慧静才注意到林总在这,尴尬笑笑,“林总,这里有点乱,不如到花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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