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道:“殿下赶紧喝了就睡吧,否则拖久了要喝更多的药。”
陆承榆张了张嘴又要拒绝,青瑶咬了唇,“殿下病了心疼的还不是我们,你舍得让我们心疼么?”
是了,他若是病了青瑶定然会日夜照顾他,不会假他人之手,熬坏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冤家。
陆承榆叹了口气,接过药碗,放到苍白的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眉峰紧紧蹙起,青瑶看得心疼不已,可是又不能不喝,从瓷碟里拿了颗蜜饯递过去。
“殿下吃颗蜜饯甜甜嘴。”
陆承榆看了眼递到嘴边的蜜饯,视线却停留在拿着蜜饯的柔软指尖,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指腹饱满柔软。
只要他一张嘴,就能把这葱白似的手指含在嘴里。
陆承榆张嘴,轻轻含住了那根手指,他抬眸看了眼青瑶。
指尖被温润的湿意包裹,青瑶湿漉漉的眼对上了陆承榆的眼,他那双眼里仿佛有若有似无的小勾子一般,挠得人心里发慌。
青瑶猛地抽出手指,拿起药碗就往外跑,仿佛慢一步就要被鬼追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