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直言不讳让祁纵一噎,转念一想却也能接受。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身为阵灵,不是更容易帮助宁剑吗?”
祁纵从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更何况眼前的人也不是好人。
“呵呵呵。”
“你笑什么?”
那人突然笑了起来,吓得祁纵抖了个机灵,偏偏眼中的戒备不见,就像是个幼猫面对着比自己巨大的野豹强装镇定一般,喵呜地吼着,自觉很是凶猛。
“你这反应真是可爱。”
那人笑意不减,在祁纵发飙之前突然一转话锋,回答起祁纵方才的问题,道,“宁剑就是个伪君子,明明心里黑得很,偏偏要装作自己多么正义一般,我当然不想帮他了。”
“伪君子?你偷听我说话?”
“这怎么能叫偷听呢,你说的这么大声。”
“……”
祁纵突然觉得自己被关了这一万年,确实是有不小的弊端,这种说话随杆上的人他可是第一次遇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自己是这么评价宁剑,可听眼前人这么评价宁剑的时候,心中总是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用着宁剑的声音所以就像是宁剑在那里说自己是伪君子?
也有可能,但是,他隐隐感觉似乎不是因为这样,而且,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就在祁纵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那人又突然道,“内阵没有什么东西,在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毁了,可外阵还在,你要不要炼化?”
“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