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戴子灏的头。
戴子灏摇头，他看着唐星锐近在咫尺的脸，说道：“糖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吗？我以为你会好奇。”
“如果你想跟我说，我会听。”唐星锐其实很矛盾，他一方面想要戴子灏说出来，两个人一起承担总好过一个人背负着，但是另一方面，他不敢说不敢问，那样是在让戴子灏重新回想起当初的一切。
这太痛苦了。
“如果我想说呢？”
戴子灏想了一下午，满脑子都是程橙的那句“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他说他放过了，但实际上还没有。因为他遇到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憋在心里，谁都不去透漏。
就算是唐星锐，有时候也无法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他的想法。
戴子灏在唐星锐离开的时候，想，他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听到戴子灏说的这句话，唐星锐在想着“他终于愿意跟自己分享”之后，第三种想法冒了出来。
他知道了戴子灏的经历，也就知道了记忆覆盖的具体方法。
唐星锐在热带雨林的晚上，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