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人,现在都封王了,他们各有他们各自的日子过,他都这把年纪了,少管为妙。
萧宁送人回去,也让清河郡主先回院里,这才赶紧去见萧谌。
赌约定下的事,萧谌定然有所耳闻,既然听说了,就没有不着急的。
果不其然,萧宁刚到门口,站在门前的人十万火急地冲萧宁道:“公主,你可回来了。陛下都急坏了!”
都是伺候萧谌多年的人,没见着萧宁也是急得鼻尖都冒汗了。
好在萧宁并未让人久等,这时候总算来了。
萧宁露出一抹笑容,“不急不急,我这就去见阿爹。”
话说着人已经迈进去,至于在屋里看见孔鸿,萧宁一点都不意外。
“总觉得这天下一统了,都没有我丢出封王的事更引人注目。”话说着萧宁立刻见礼,萧谌无奈地道:“你早该料到。”
天下必归于萧氏,就萧家的情况,谁都不觉意外。
萧宁要封王一事就不一样了,谁能想到一个女郎如此大的口气,竟然敢论功行赏以封王,这都叫人傻眼了。
萧谌指着萧宁道:“闲话少说,这个赌,你有几成的胜算?”
十日的时间,天降于雷,还得降在萧宁想要降的地方,这听起来不像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反正萧谌是越想越觉得,萧宁想出的这个办法,看起来是能一口气解决从今往后遇到任何拿天道,拿规矩说话的人,万一不小心翻了车,也是能要命的?
“八成。”萧宁总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个问题的。
萧谌一听这八成的胜算,微微一顿,八成其实不低了,他想要的是十成十啊!
这不可能。
“且看天降不降雷。”这可是雷雨的季节,若是雨落必有雷,早先萧宁已然叫人看好了时间,现在,不过是盼着那一位真靠谱。
“去请钦天监来一趟。”一听萧宁指出的关键所在是天降不降雷,这个事就得问专业的人士。
其实夜观天象,知天地之大事,或许没有到事无巨细的地步,观星知雨或是异象这一点,还是有人能做得到的。
萧谌早就认识那么一位,登基为帝后,立刻请人来了一趟,此人姓孟,单名一个塞。本是修道之人,自来最喜逍遥,本也是世族子弟,却是最不喜于小节之人。
自小喜欢夜观天象,看天下事,于家族眼中那是不务正业,实为家族之羞以提及之人。
从前和萧谌有过几次交往,两人那是一拍即可,都不认为出身世族的他们,就得按着家人规定他们要走的路走下去。
看看萧谌,不就是不想从文,非得从武跑出来的。
夜观天象,看天下事,怎么就成了不务正业?
那些年,天时地利人和,孟塞没少料定天时之机,助萧谌大获全胜。
有幸,萧宁从小就喜欢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人,和孟塞是一拍即合,萧宁在准备一些事前,也得问问某位老神棍,她的胜算是多少。
孟塞很快来了,身着道袍,三十来岁的人,手中拿着一把拂尘一甩,那叫一个仙风道骨,不染尘埃。
至于孟塞的相貌,长了一双桃花眼,十分招人,眼中含笑,不知引得多少女子为他飞蛾扑火。偏偏他又一身道袍,不笑时甚为严肃,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禁.欲大叔!
值得一说的是,孟塞一向喜欢逍遥自在的,至今未成亲。
被萧谌唤来,不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马上知道何事。
“公主早些日子曾问起贫道,近日可有雷,贫道与公主那时说,最多二十日内,必有惊雷落。如今还剩下七八日。”孟塞不必萧谌张口,也算看着萧宁长大的人,若说早些日子不解萧宁为何问起降雷一事,这些日子因萧宁要封王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岂会不知。
既知,萧谌和萧宁再来寻他何事,这就不必问了,自觉答来。
“贫道知天降于雷,如何如公主所愿,实不知如何相助。”孟塞亦知己之所长,故而提醒萧谌,事情到了现在,就得看萧宁都准备了什么。
视线落在萧宁身上,萧谌等着萧宁好好地说说,她到底有没有准备好。
萧宁点点头,“只要天降于雷,其他事我会办好。”
听听她这自傲的语气,萧谌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要听你世伯的话。”
这装神弄鬼,引天为所用的,孟塞最是在行,就得寻他帮忙。
孟塞道:“陛下放心,陛下与公主一般,都是得天独厚之人。”
这话在萧谌忧心不安的情况下道来,似乎挺让人得到安慰,但并不够。
“此事关系重大,你知我忧心。”萧谌并不在好友面前掩饰他的情绪。
孟塞郑重地道:“是以,贫道提醒陛下,公主是得天独厚之人,必能如愿以偿。”
这并不是宽慰萧谌的话,而是孟塞得出的结论。
“眼下,该为公主准备祭天之物。”孟塞已然懂得此刻该做的是什么,萧宁立刻朝孟塞作一揖道:“有劳世伯。”
“若想为世人所知,亦为世人所牢记,当于人多之处。当日陛下登基祭天之处,便是极好的地方。如此,也能引为佳话,流传后世。”孟塞很显然也准备不少,这一刻说起这些事,不难看出他的跃跃欲试。
萧谌不想作声了,只是望着萧宁,萧宁接话道:“自然听世伯的。”
“陛下若无他事,贫道这就去准备。”孟塞气定若闲,和萧宁镇定自若如出一辙,落在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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