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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开国皇帝的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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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扬天下公心(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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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为然,沉着回答。

    何言,萧宁立刻想到萧颖曾提过此人,道他虽年轻,见解非凡,虽出身寒门,颇有远见,可堪重用。

    萧宁本有意回雍州后定见一见此人,今日恰逢,可辨其才。

    思及此,萧宁立于一旁。闻声赶来的萧颖,正欲张口叫唤,见萧宁从窗望入,甚是入迷,一旁的婢女摇摇头,意示萧颖莫出声,萧颖岂不明,缓缓行去,看到屋内的人,露出一抹笑容。

    “以言入罪,往后再想畅所欲言就难了。故不可叫此事定论。”何言提起畅所欲言四个字,马上有人就此事发表意见,劝何言与他们站在一边,一道进言。

    何言摇头,“进言,当为正君之举,或君行事有悖人伦,心无民生,喜杀戮,为一己之私而胡作非为。将军犯下何错?”

    话音落下,萧颖闻之亦露出了笑容,再一看旁边的萧宁,何尝不是面带笑容,相当满意!

    “何郎君,子嗣传承于家族中亦为大事,将军执掌五州,天下必为将军所平,我等若不提醒将军,将军焉知子嗣为重?”一听何言的观点,让人无法反驳,不可正面对上,那就细说说某人进谏之本意。

    “敢问诸位,若家中无子,诸位不急?”何言再提问。

    “自然是急的。”一众人都是同样的回答,人之常情。

    何言道:“急于子嗣传承,无可厚非。然为子嗣之故,失信于与你一体之妻,为你一己之私,背信弃义,纵然得子嗣,失信于天下,何重何轻?

    “古人云: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则衰。将军信守承诺,不愿意成为无信之人,诸位竟不喜,一意让将军成为失信之人,吾百思不得其解,望请赐教。”

    萧宁乐了,有些话就算是萧宁代为说出,指责于人,更由此扣人一顶或是奸细的帽子,并不代表此事能叫人听进去。

    旁观者提出同样的想法,自然是公正许多,旁人也就说不出指责的话。

    萧颖何尝不是如此,站在女人的立场,没有人喜欢丈夫三妻四妾,却要她们从一而终。

    萧家的人都是讲理的,从萧钤而始不纳妾,纵是萧钦妻子早亡,这些年亦不思续弦,可见他们都是长情之人。

    萧谌不打算娶妾,别说什么子嗣传承的话,萧评不成亲都行,就没有什么事是萧家接受不了的。

    再说了,萧谌也不是无子,萧宁不就是萧谌的孩子?有她还不够?

    “这,这......”信之一字何其重,真没办法让人直白的说出,希望萧谌成为一个无信之人。

    话要是脱口而出,无理的可就成了他们了。

    诚如萧宁指责儒衫男子的话:你要让萧谌成为无信之人,究竟是何居心,这是要乱雍州,令萧氏失信于天下?

    其实,男人想三妻四妾,别管什么承诺不承诺的,来日就算女人想指责你,总有许多的男人站在你这一边,不断的告诉男人,为了传宗接代,辜负一个女人,失信于一个女人都是小事。

    女人若是吵闹,只会让人扣她一顶不识大体,善妒,其心歹毒的名头,更可能为人指责,你这是想让人家断子绝孙。

    自古以来,在子嗣传承前,对女人的承诺就不是承诺,随时可以反悔,男人,都是这样无视女人的。

    但若有人愿意信守承诺,再多的理由说出对女人的承诺不是承诺的话,算不得失信,坚持的人坚持,旁人再想指责一个信守承诺的人,理不直,气不壮。

    是以,所谓的子嗣传承比起女人的承诺孰轻孰重,只在那个给你承诺的男人的态度。

    “说得好。既是守信之人,无论对谁,都会信守承诺。连对女人的承诺都可以轻易背弃,天下之重,来日总有许多所谓的取舍,让一个失信的人失信成为理所当然。”

    这样的叫好声,自不可能出自萧宁之口,萧宁听着叫好声,只见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人走入。

    一眼看过去,颇有几分崔攸的味道。

    萧宁那么一想,有人却认出对方了,“见过姚先生。”

    这一声姚先生,萧宁立刻转头看向萧颖,想确定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位姚先生?

    萧颖何尝不是双眸发亮,肯定地向萧宁点头。不错,正是那一位。

    哎哟,萧宁兴奋了,这就要冲出去,萧颖赶紧将人拉住,不想里头的人已经发现她们,招呼道:“外面听了半天的人也听够了,依然不敢露脸,难道见不得人?”

    得,就算他们再不想出去,这回也只能出去。

    “适逢其会,得闻诸们高见,岂有不听之理。”萧宁和萧颖一前一后的走出,萧宁负手而出,见众人时,朝众人见礼,“诸位有礼。”

    她这一见礼,众人皆不能视之不见,况且从她衣着也都猜出她的身份了。

    一身素白者,又是这样的年纪,能得书院的院长伴之左右者,雍州内唯一人而已。

    “小娘子。”齐齐向萧宁见礼,那一位姚先生却不拘小节地席地而坐。“听闻书院自开学以来,小娘子并未踏足于此。”

    一来就兴师问罪?

    萧宁面带笑容,“先生说错了,别说是书院开学以来,纵是建成之前,宁来此亦是屈指可数。”

    相当不怕人知道她确实没怎么来过书院。

    “这就是小娘子对书院的态度?无足轻重?”姚先生质问之意,分外明显。

    萧宁惊叹道:“先生以为,我来不来书院最能体现我对书院的态度?”

    姚先生听这反问,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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