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拦你,大不为和你一同共赴黄泉,做对苦命鸳鸯。”
苏二颜面露怪异:“你是说,若是我不从你,你就杀了我?”
谢悠念有一双很好看的手,白细修长,指骨分明,她的手指在苏二颜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摩挲,又是抚揉,又是小掐:“我信我属下的办事能力,他们自然不会凭空找一个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冒充我谢家未来的姑爷,而我不信你,你再说刚刚那些话,我只当你是在拒绝我,那也罢,只好我亲自动手,杀了你后,再自杀着去找你谢罪。”
苏二颜被她说的心里发毛,脸也落在她的手中,被她掐的生痛,她的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了,仍然不肯放弃:“你这女人真是强词夺理,难怪别人不肯娶你,你,啊,你别掐我!”
话说着,眼泪就出来了,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一样,两只手啪啪啪地捶着床铺气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欺负人?”
谢悠念一愣,见她举手投足中皆带着小女孩的娇俏儿,那沾满泪水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过,被她掐红的脸颊显得弱不胜怜,谢悠念想笑又笑不出来,松手站了起来,不太自然地道:“你小时掐我,我不过是掐了回来,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你这样还算一个男人吗?别哭了,再哭我就让他们给你喂药。”
苏二颜跟她的那些下属赶了两个月的路,正是被他们喂多了药,才痛感剧增,咬着嘴唇不理她,撇过头,脸上的眼泪却是一时止不住。
谢悠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自此便对这个未来的相公有了很大的改观,嘀咕道:“都多大的人了。”
晚上便留在了客栈,住在苏二颜的隔壁房间,绿衣女子蹲下身帮她擦背,一边拿热毛巾擦着她白洁如玉的肩膀,一边说:“大小姐,我们派出去的人已经查到了,大公主众人就在离我们不远处的红袖山庄留宿,只要依计划行事,我们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把这门亲事推了。”
谢悠念闭着眼睛,一改白天的温柔和气,冷凝着脸,霜气笼罩了整个面部神情:“探子不是说李家小王爷与他的小师姐沐一一有私、情吗?怎么今日见他,如此花貌娇羞,不像个多情种,倒是个兔儿爷。”
绿衣女子低低一笑:“那便更好了,小茹郡主尚未订亲,只要我们让他们俩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就算是老爷不肯悔亲,当今皇上,也不会同意。”
谢悠念一笑:“不,我改注意了。”
绿衣女子震住了,只道她看中了今日那个小王爷,试探着道:“大小姐的意思是?”
“有什么比自家女儿真心错付负心郎,是由自己亲手造成更愧疚?”一只如玉一般爽滑的手轻轻搭在了绿衣女子的手背上,绿衣女子一愣神,抬眼就见到了谢悠念近在咫尺的娇脸:“青姨,比起让我爹爹不情不愿的取消婚姻,我更希望的是他能对我心存愧疚,你懂,我要的不只是谢家,至于什么劳什子的小王爷,生死有命,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