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两人是从不同的门进来的,所以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叶薇然乘坐公汽,走得的是南门。南门临着主干道,为了不影响市容,多少修整了一下,起码看到杂草。季凌川走得是北门,那边相对偏僻,自然无人打理,草都有一人高了。
好不容易走到房屋密集的中心地带,季凌川的衣服上已经沾上了好些枯草。
顾不上整理衣服,季凌川举着手机开始找人。
“叶薇然!”
“叶薇然!”
叶薇然正昏昏欲睡时,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莫非是饿昏了头,产生幻听了......”叶薇然抬起头来,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因为蹲的太久,她的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