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霄”背后释放箭雨,但都被战霄凭借内力挥开。
由于间歇不断的使用内力,“战霄”肉身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终于,在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元帅手臂上的第一根血管爆开了。
游伶捂着他的手臂,任由温热的血液沾湿自己的衣角,眼里满是心疼。
更雪上加霜的是,武魇和连鹰的兵马又一次追了上来。
即使“战霄”强到可怕,但肉体凡胎却终究敌不过千军万马。
早已弃了马的二人被逼至仙门峰的一处悬崖边上,大批士兵像口袋一般慢慢收紧,逼的他们再已无路可逃。
武魇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在离游伶只有一丈远的位置伸出手来:“夫子,你们已经逃不掉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离开他,跟我走?”
游伶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在武魇无比期待的眼神中,向前跨了一小步。
武魇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游伶却突然仰起头,用记忆里那种奇异的语调说:“小彦,过来,把《思凡》给我。”
无极宫中的一幕再次上演。
池秋水的话音仿佛还在耳边:有一族以声音为媒介,可以沟通天地,号令万物,操纵人心,甚至抚慰魂魄。
一瞬间,武魇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呆呆走上去,把《思凡》的第四章乖乖交到了夫子手里。
游伶一拿到东西,就抱紧手中的小玉,拍了拍“战霄”的肩膀。
“快,带我从这里跳下去!”
“小乐师,你还真是敢啊!”
“战霄”嘴里抱怨,身体却乖乖照办。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武魇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夫子和那人从崖顶双双跳下的惨烈画面。
望着空荡荡的悬崖,四皇子沉默良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开口道:“去悬崖底下搜,以战霄的功夫,两人肯定没事儿。”
......
战霄他们真的跳下去了?
其实没有,以前经常来仙门峰玩耍的游伶对这里可是比谁都更加熟悉,在他们跳崖那处的正下方,有一处很隐蔽的山洞。
现在的两人,就置身于那个山洞之中。
“对了,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召我出来?是不是觉得我比你那夫君厉害的多。”“战霄”调笑着开口。
游伶看了眼他血管暴起的皮肤,淡淡的说:“虽然他不说,但我也能看出他身体状况的异常,我可不想让他受这个罪。”
假战霄:......所以你让我出来就是为了帮他受罪的吗?
万万年来,他第一次生出了想放火烧死这对狗男男的冲动。
没过多久,更多的血管承受不了他涌动的内力,崩裂开来,此时的他,看上去已经是个血人了。
“我这就找宫商来,你一定会没事的。”游伶将乐谱和琴一齐摆在了跟前。
“战霄”笑了:“别白费那个功夫了,就一个还没步入仙界的小小琴修,怎么可能救得了我?”
游伶看向他,满眼疑惑。
“小乐师,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样交谈呢。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我允许你知道我的真名。”
“真名...”游伶呢喃。
“巴蛇,我叫巴蛇。”
“巴蛇?”游伶微微张大了嘴巴,这个名字他一点儿都不陌生,只要是神话传说,一定少不了这个角色。
“反正这具身体已经快不行了,跟你讲讲也无妨。”巴蛇四肢大张,享受着血管爆裂的美妙滋味儿,“确切来说,我和你那夫君战霄的魂魄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所在的地方,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仙界吧。我那时闲的无聊,在人间搞了些乱子,惹得他们那帮子仙人非要除掉我不可。可惜他们战力不行,一个个皆被我吞吃入腹,直到战霄出山......我与他大战七七四十九日,终究被他用混沌仙宝钉入七寸之中,差点魂飞魄散。”
“当然,总归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这一战同样也让战霄元气大伤,我便趁他虚弱之际用残存的一缕元神挤入他的元神,占了他三魂之一的爽灵。也多亏了他这一魂,那鱼神机才不敢干脆的对我的残魂下手,叫我顺利逃了出来......”
虽然巴蛇只用了寥寥数语,但游伶也能想象出当年应该是怎样一副翻天覆地的情景。
“后来,我凭着潜意识逃到了这个母位面上,占了战云他那儿子的躯壳。不过我的元神受损的更加厉害,所以最开始没什么意识,只能偶尔出来,但是在战霄遇到你之后,就算是走了大运。也就是说,如今的我能恢复成这样,还得要感谢你呐!”
游伶愣住了。
有一族以声音为媒介,可以沟通天地,号令万物,操纵人心,甚至抚慰魂魄。
抚慰魂魄?难道还能滋养残魂?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巴蛇继续说道,“当然,受到你声音影响的还有战霄,他原本的力量在这副肉体凡胎里受到了限制,但你们音族的声乐却唤醒了他的灵魂,这也是如今这幅身体无法再承受我们两个灵魂的原因。”
说话间,又一根血管崩开,鲜血溅到小乐师的脸上。
原来、原来战霄现在的这幅样子都是因为他吗?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最喜欢听你房(河蟹)事中的声音吗?因为越是动情越是没有意识的时候,你越能使出你们一族真正的力量......”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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