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这奇奇怪怪的态度就不说了,今日竟会不顾凤凰妖尊的怒气,私自离开广陵大泽……
郁辞舟不用想都知道,凤凰妖尊肯定会被他们气个半死。
玉琼殿内。
凤凰窑妖尊周身都围绕着红色的妖火,身上那威压几乎将整个玉琼殿都笼罩其中。
白鹤一头冷汗,小心翼翼赔着笑道:“此事并非刻意隐瞒妖尊。”
“并非刻意?”凤凰妖尊冷声道:“他中了魅毒,整个广陵大泽的妖都知道,只有本尊不知道,这还不叫刻意隐瞒?”
凤凰妖尊越想越气,他心知若非今日江浅瞒着他离开了广陵大泽,只怕此事他还要被蒙在鼓里。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江浅,不仅朝他撒谎,还不告而别……简直是岂有此理!
白鹤忙道:“江护法素来敬重妖尊,这种事情怕说出来丢了面子。”
“敬重……他就是这么敬重本尊的?”凤凰妖尊道:“旁人都知道,唯独在本尊面前知道要面子了?”
凤凰妖尊几乎要被气死了,他此前得知魅魔来广陵大泽时,心中便闪过这个念头,甚至给过江浅很多机会坦白。但江浅只字不提,他便只当没有此事。
如今骤然得知江浅中了魅毒,替他解毒的妖还是那该死的兽族,他怎能不气?
他气江浅中了魅毒之时,自己在闭关,以至于让江浅受了这样的苦。
他气那该死的兽族沾染了江浅,而且是以那样的方式。
如今想来江浅体内的妖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了。郁辞舟这该死的混蛋,沾染江浅也就罢了,竟还将自己的妖气强行留在江浅体内,简直就是该死至极!
凤凰妖尊恨不得现在就追出广陵大泽,将郁辞舟碎尸万段。
偏偏江浅体内那魅毒尚未完全解除,杀了郁辞舟便等于害了江浅……
凤凰妖尊越想越气,眼中戾气令白鹤都不敢直视。
“将他们都抓回来!”凤凰妖尊。
“妖尊!”白鹤开口道:“万万不可,若是杀了郁辞舟,江护法那毒可就麻烦了。”
凤凰妖尊道:“将郁辞舟抓回来关在广陵大泽之中,待江浅体内的魅毒彻底解了,便杀了郁辞舟。”
“这……”白鹤开口道:“使不得啊。”
“有什么使不得?”凤凰妖尊道:“不将他抓回来,难道任由江浅跟着他在外头受苦吗?”
白鹤忙道:“江护法之所以会离开,多半就是怕妖尊生气。若是将郁辞舟抓回来,来日他替江护法解毒时就要在妖尊眼皮子底下,妖尊自然是不在意的,江护法脸皮那么薄……万一脾气上来不解毒了,岂不麻烦?”
凤凰妖尊闻言不由自主想到了郁辞舟替江浅解毒的场景,目光中杀意尽显。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按捺住了那股怒气,冷声道:“郁辞舟,本尊早晚要将他碎尸万段。”
“是是是。”白鹤忙道:“届时只怕不必妖尊动手,江护法也会先将他杀了。”
凤凰妖尊闻言面色总算稍缓了些,他知道,江浅很讨厌郁辞舟,此番让郁辞舟解毒只是逼不得已,江浅心中的委屈和怒气定然比他更甚。
都怪该死的郁辞舟!
凤凰妖尊在心里想了无数种将郁辞舟折磨至死的方法,决心将来挑个最狠的让郁辞舟试试,这才稍稍平复了些许怒气。
京城,平安巷。
江浅上一次离开时,郁辞舟家中那颗灵树被他劈掉了一半,如今却已经完好如初了。
“陆骋帮忙接好的。”郁辞舟见江浅看向那颗灵树,便开口道。
院中的那只兔子原本正蹲在灵树旁啃树叶,见到江浅之后便朝他身边蹦了几步,目光一直朝他身后看。
郁辞舟开口道:“他在找小八哥。”
江浅闻言一怔,没想到这只兔子还挺有灵性。
小八哥去送狼妖了,这会儿尚未回来。
郁辞舟一直忍不住看江浅,想开口问他几句什么,又有些不敢。
他一时拿不准江浅的心思,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又把江浅惹毛了。
江浅这性子太别扭,真要生起气来不解毒了,那可就麻烦了。
念及此,郁辞舟决定自己要静观其变,先看看江浅到底是什么打算。
“累吗?”江浅看向郁辞舟,开口问道。
郁辞舟这辈子都没被江浅这么关怀过,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怕下一刻江浅就会化出羽刃捅他,勉强一笑,答道:“有点。”
江浅扶着郁辞舟躺在灵树下那躺椅上,伸手搭在郁辞舟身上,释放妖力为郁辞舟疗伤。
郁辞舟受宠若惊地看着江浅,抬了抬手想去触碰江浅,却又缩了回来。
“那个……你……”片刻后见郁辞舟面色稍稍好转了些,江浅才收回手。
他没好意思看郁辞舟的眼睛,反倒将目光落在了郁辞舟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郁辞舟的手骨节分明,比江浅的手稍稍大一些。
江浅对这只手唯一的印象就是,挺灵巧,尤其在那三天三夜中,郁辞舟这手可真是没闲着。
“怎么?”郁辞舟小心翼翼问道。
“没什么。”江浅目光从郁辞舟的手上移开,落在了自己手上。
江浅斟酌半晌,好几次想开口朝郁辞舟说,让对方为他解毒,却又迟迟没说出口。他别扭了好半天,直到郁辞舟都等得快睡着了,也没憋出半个字。
江浅这辈子就没跟谁亲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