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不自禁的起身跟随叶闻天向祠堂走去。
“也不知道在游戏里是拜扁鹊还是悬壶门的创建者。”白子墨猜测着,心中更多了几分期待。
路过时周围的弟子看着向祠堂走去的两人都是一脸羡慕。
毕竟成为叶闻天的关门弟子、就相当于是悬壶门叶家这一脉的唯一传人。
日后只要一切顺利、大长老之位是毫无疑问的。
而付出的,只不过是在拜师之后改性叶而已。
叶闻天掏出一把钥匙、打开祠堂门前沉重的铁索。
“吱呀~”
老旧的木门在被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白子墨好奇的探头打量着,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没有什么扁鹊,也没有什么悬壶门的创建者、只有一面巨大的铜镜竖立在大堂中间。
铜镜的边缘上刻满了刻痕、这是每一任叶脉确定关门弟子时刻下的印记。
一共一百零三道,到了白子墨这里,他将是第一百零任四叶家传人。
一百多任叶家传人、近九百年的传承历史、但铜镜的镜面上依旧不染尘埃。
铜镜背后是木质的高台、上面摆着叶家从悬壶门创建者道现在的所有传人的灵位。
两侧是三人合抱粗细的柱子、支撑起整个房梁。
一旁的香炉一直冒着烟、整个大堂香烟缭绕、似乎香炉中的香从未断过。
“行礼。”叶闻天说道。
行礼?对谁?对镜子吗?
白子墨不明所以的看着叶闻天。
叶闻天抬手指了指镜子。
“还真是对镜子?”白子墨蒙了、只能乖乖取出三支香点燃对着镜子插上。
镜子反光极好、让白子墨有一种参加自己忌日的感觉。
他跪在蒲团上、对着镜子行过拜师礼之后看着叶闻天、等待其下一步指示。
叶闻天满意的拨弄着自己的胡须,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拜师礼是对着镜子吗?”
“弟子不知。”白子墨摇了摇头。
叶闻天笑着指了指白子墨、又指了指铜镜中的白子墨。
“记着你今天的所说所想,莫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