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衣衫,正以一种本能般寻找他所想要的东西。
她的喘息不断加速,最后,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已足以令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
她感到一种恶心,感到一种羞辱。
她恨自己。厌恶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的意识变成一片空白,但她又岂能真正作得到?
没过多久,她便只剩下一副洁白的胴体,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云碧宵面前。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云碧宵在颤抖。
看着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他过去二十余年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