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熬好的药,夫人可不能不吃。”
“为夫喂你好不好?”
金宝珠被他纠缠的不胜其烦,最后抬起眼眸冷冷的看着桓墨,她张开口嗓音沙哑。
“桓墨,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子,那双清越秀丽的眉目用着从未有过的厌恶眼神看着他,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非常满意。
金氏从前从未用过这种眼神看过自己,除了临死之前,那眼神中的怨恨仿佛没有边际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明明想尽办法保护她,千方百计将她放置在是非之外,可她还是怨恨他。
凭什么?
桓墨想着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起来,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子,他的声音是十分的笃定确信。
“看来夫人确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