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袍上也满是泥浆,她得先打点热水沐浴一下。
这个山中似乎除了这个宅院,并没有其他屋舍,而这个宅院里除了他们几个,也没有旁人。
金宝珠拎起水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炉火已经灭了,这个时候姜婆肯定也没有时间帮她烧,金宝珠想了想便拎着水壶往桓墨的房间走去。
此时外面天已经黑透,桓墨的房间里也只有炉中的火光燃着微微光亮,金宝珠因为只想换壶热水就走,便也没有点起烛台。
她把自己那壶冷水放在炉上之后便准备走。
只是走之前她下意识的瞟了眼桓墨的位置。
不大的房间里因为炉中火光而明灭晃动,原本昏迷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床边,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金宝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便只是下意识的靠近了一步。
“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