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话便好,还有今日说这皇位必是你的此话莫要对外胡说可知?”
小太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反正他不在皇奶奶面前说不就好了?
“嗯,今日哀家便同你一起用晚膳吧,吩咐御膳房做多些,将皇帝也请过来。”
“皇奶奶,为什么还要叫上皇叔?”小太子嫌弃的皱了皱眉,本是干净单纯的小少年,偏偏脸上一副嫌恶嫉恨的表情。
他可偷听过宫女们讲话,说是皇叔占了他坐皇上的位置,所以他现在就只能窝在宫里当个太子。
而且皇叔身上总是有一股药味,他讨厌得很。
“总不能让这天下觉得皇上和太子之前感情生疏,你可待你皇叔礼貌点,”穆太后幽幽说道,但这语气丝毫没有杀伤力,仿佛只是需要走一下过场。
“略略略-”小太子乖巧点头后,又在穆太后看不见的地方朝着空气办了个鬼脸。
养心殿内,穆少弘看着桌上坤宁宫里传来写着开春狩猎消息的信纸,又听张公公刚刚传话,太后召他前往东宫与他那太子侄儿一同用膳,脸色不好的把信纸拿到燃着的烛灯上烧掉了。
“张公公。”
花白鬓发的张公公急匆匆的从偏殿里进来,“陛下,可有吩咐?”
“传话到东宫那边去,便跟太后说,朕忙于公务,无法脱身前去,开春狩猎之日在即,朕细细斟酌,改日再向她赔罪。”穆少弘语气淡淡,说完后顺道把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烧完的纸灰细细的擦掉了。
“是,皇上,老奴这就去。”张公公转身便从正殿殿门出去。
穆少弘抿着嘴安静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次又该如何对付?穆太后心急了啊……
……
冬天大寒已过,温度渐渐回暖,光秃秃的平地上都开始冒出了草尖儿,初春已到,春困也随着来了。
轩霆院里一颗大树下,悬着一张宽阔的太妃椅,毫不意外,躺在太妃椅上的人正是唐安乐,慵懒的架着腿,两只手架在脖子后头,眯着眼,睡得极沉。
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季节变换,他最近整个人都恹恹的,吃饭不香了,睡觉不美了,倒是这偷闲的时间里睡得最舒服。
或许里头还有离子渊的原因,这几日奇怪的很,自从南下回来后,这离子渊也不爱碰他了,连亲亲抱抱都没有了。
这就很奇怪了,虽然他乐得这样,但是主动不要亲密和被动不要亲密,他还是宁愿主动不要啊!不然这样他多没面子。
这几日唐安乐是想着这个想着睡不着觉了,因为离子渊神神秘秘的每天晚上都睡书房里,不给他当人形抱枕了!
实在可恶……
“小人儿,起来了,在这睡着了,着了风寒我唯你是问,”唐安乐觉得耳朵旁边似乎有人在叫他,恍恍惚惚睁开眼,就是眼中含笑的离子渊。
“我这做梦呢,那再睡会儿……”唐安乐眼眸睁开了一条线,隐约看到了离子渊,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翻了个身就要继续睡,离子渊这会儿指定忙着不知道干什么呢,怎么可能在这。
不是做梦是什么?
离子渊眼睁睁看着唐安乐嘟囔一句就又翻了个身,没把他当回事,俊郎的脸上忽的出现一抹坏笑,故意附耳到背对着他的唐安乐,压低了声音冲他的耳朵说道,“夫人,将军给您带挂霜奶糖。”
“哪呢?”话音一落,唐安乐眼睛忽的睁开,立刻翻过身,结果嘴唇正正的贴上了离子渊还未曾退后的脸颊处,发出一声‘啵’的声音。
“嗯,亲了我一次,那抵掉你一包糖,正正好。”离子渊浅笑吟吟,直起身来,看着一脸呆滞的唐安乐,负手而立,颇有君子如兰风范,倒是让人联想不到一身肃杀之气的护国大将军。
唐安乐反应过来,气着了,直直的又躺了下去,还不忘拿过太妃椅上搭着的毯子蒙过自己的头,一副不想见他的赌气模样。
这是生气了?离子渊一愣。
企图拿开那张挡住脸的毯子,却没想到人抓的紧紧的,离子渊好笑得打量着企图把自己卷成蚕宝宝的唐安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吧径直把人扛上了肩膀,长腿迈开,就往房里走去。
“哇!离子渊你干嘛?”唐安乐猝不及防头朝下,吓得喊了一声,手不自觉的就去拍着他的背。
“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明明好生养着,但还是身无二两肉的唐安乐,离子渊简直是抱抱得绰绰有余。
但离子渊还是坏心思的在唐安乐身上最多肉的地方拍了一下,只一下,唐安乐顿时消停下来,像个合格的麻袋一样老实的被离子渊扛在肩上往房里那宽敞木床上走去。
一把把人扔到了床上,但好歹这床上还没撤下过冬天时的东西,这摔上去倒也是柔软无比。
“你把我当麻袋了啊!”唐安乐没好气的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在这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离子渊说道,虽然不敢大声就是了。
“嗯…麻袋倒也不至于,”离子渊也纵着他,直接勾过他的膝弯,让他失去平衡倒在自己肩上。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猫小狗逗着呢?不想的时候,就忙着自己的公务忙得昏天暗地的,想起来的时候就来逗一逗?”唐安乐莫名觉得委屈,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颇有几分不许他碰的模样。
这是在怪他这几日忙得忽略了他?离子渊心里想道,忽的笑开了,这小人儿总算是开窍了点。
“这是在抱怨我这几日没来逗逗你这只小狐狸?”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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