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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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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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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也包起来。

    其心不轨。

    两人戴的墨镜也是情侣款的,他当时特意给她买的和自己一样的。

    祝矜恍然间发现,不知不觉中,他早就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渗透自己的生活。

    她想起两人和好后,邬淮清第一次去她家。从一进门找不到拖鞋开始,再到后来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部都被她扔掉时,脸阴沉沉得能够下暴雨。

    祝矜当时心虚得不行,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之前他说得那么狠,还以为要一刀两断,那还不把东西清理干净吗?

    她把祝羲泽的拖鞋给他取出来,理直气壮地说:“你先凑活穿一下,等明儿我再给你买新的。”

    邬淮清嫌弃地皱皱眉,才穿上祝羲泽的拖鞋。

    那天晚上,他话少得可怜,眉宇间都是低落,连睡觉时,都背对着她。

    就像个在商场里碰到自己喜欢的玩具,而大人却始终不给买的小孩儿。

    到后来,反倒是祝矜有些于心不忍。

    她从背后抱住他,找着话说:“邬淮清,你有小名吗?”

    “什么小名?”他闷声开口。

    “就是那种家里人才叫的名字,比如我,叫浓浓,祝羲泽,叫咚咚。”说到这儿,她笑起来,“不过咚咚是他小时候才叫的,后来长大了,他坚决不让大家这样叫。”

    她的笑声清脆婉转,无忧无虑。

    邬淮清转过身子,把她抱在怀里,淡淡地说:“没有。”

    “那阿姨平时叫你什么呀?”

    他在黑暗中不由自主皱起眉,回想了一下,说:“就叫我的名字吧,或者什么都不叫。”

    他和骆梧的关系很淡,或者说,骆梧一直对他都淡淡的。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邬淮清隐约知道,骆梧不喜欢他爸爸邬深,怀他本来就是个意外,生他时,又是她和邬深关系最差的一段时间。

    以至于邬淮清一生下,就被扔给了姥姥养。

    无论是他的童年还是青春期,在来北京之前,他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

    所以,在没有人知晓的世界里,邬淮清其实曾真真实实地羡慕过祝矜。

    他惊讶于大院那么多人对她的宠爱,她是他不敢触碰又渴望的另一种模样,灿烂的、无忧无虑的。

    她身上有着知世故而不世故的通透,不断吸引着他。

    即使不会人人好命如祝矜,但大多人家中也有鸡毛蒜皮的平淡温馨。

    他也曾羡慕过别人家的爸爸妈妈,羡慕放学、家长会时,同学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场景。

    尽管他们时常会告诉他,说和家里发生很多矛盾,说爸妈有多烦,管得有多严。

    但邬淮清连被训斥的机会也没有。

    骆梧和邬深对他,是真的淡,连一声斥责都吝惜。

    他以为他们两人的性子就是那样,但每当他看到骆梧是如何对待妹妹骆梓清的,他便知道,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骆梧会亲手给骆梓清做生日蛋糕,会给她买她喜欢的裙子,也会在骆梓清小提琴没拉好的时候,毫不留情地训斥她。

    骆梓清从小跟在她身边,还被她冠了自己的姓。骆梧既对她倾斜着浓烈的爱,但又有着作为家长的严格要求。

    母女两人偶尔会吵起架来,然后隔两天,又一起去看电影、逛街。

    不过这些计较,只存在于邬淮清的小时候,到后来,他和骆梧他们一样,也变得很淡很淡,甚至认为曾经那些计较很可笑。

    因为不常见面,骆梓清和他也不是很熟,但有时会给他打电话,说:“哥,我好羡慕你,不用被管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听了只是笑一笑,问:“最近又想买什么了?”

    小姑娘笑嘻嘻地在电话那头点名报了几个东西,她知道,哥哥肯定会买好寄给她的。

    祝矜在他胸前画着圈儿,说:“没有小名呀,那我给你起一个?”

    他笑着捉住她作乱的手,问:“叫什么?”

    她想了一通,也不知道该叫什么,胡乱想了一通。

    “冰冰?”

    “……”邬淮清短暂的沉默后,问,“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你很冷呀,也不爱说话,高中时大家就叫你冰山美人。”

    邬淮清忽然笑起来,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身上,一路向下,直到碰到某个炙热。

    他坏笑着,问:“哪儿冷了?”

    48. 话剧 “可是我也很好哄的。”

    他的笑容特别坏, 还问着这么露骨的问题,明明色情到了极致,那张脸却帅到并不让人感到下流。

    祝矜挣开他的手, 只送给他两个字——“流氓”。

    他却像是得到某种许可似的,从被扔了东西的情绪中抽离,在她身上亲身实践“流氓”这两个字怎么写。

    祝矜那晚被折腾到了很晚,心知这人在报她把他东西扔掉的仇。

    第二天醒来,他正在收拾要去公司, 看到她睁开眼, 走过来吻了吻她,然后叮嘱:“早餐在冰箱,你什么时候起来, 记得热一下吃掉。”

    她哼哼唧唧地“嗯”了声, 就是不用正眼瞧他。

    “乖, 我晚上再来。”

    祝矜在空中抬手, 双臂交叉做“不”的姿势,警惕地看着他。

    他笑起来,也不理会,又叮嘱了一番,才走。

    等到晚上邬淮清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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