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目的地。
不太想回家,可能因为他知道,家里不会再像上次那样,Money和她一起等着他。
他忽然发现,不知不觉中,车子开到了安和公馆外边。
他知道她今天回了京,本没打算来找她。
可现在,车子自己开到了她家门口,仅仅犹豫了半秒钟,邬淮清就把车子开了进去。
毕竟是车子自己想开到这儿的,不是他想的。
谁知在她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门。
祝矜今晚犯了一晚上的傻。
吃饭的时候,连爸爸都看出来她不太正常,问:“浓浓一会儿要出去?”
“啊?”祝矜的确是很想立即见到邬淮清,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连一晚上都坚持不了。
但爸爸是怎么发现的?
“没呀,我今晚在家里睡觉,您为什么这么问?”她扑闪着睫毛,无辜地问道。
“看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跟丢了魂似的。”祝思俭说着,祝矜脸色顿时一滞,连忙收敛了表情,心虚地看了眼张澜。
张澜正疑惑地看向她。
祝矜轻咳了一声说,撒娇道:“可能最近在外边玩太累了,你们都不知道南方有多热,我和小筱都要被晒成萝卜干了。”
祝小筱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了她一眼,一副“我懂”的样子,附和着:“是,二叔、澜妈,珠海真的要热疯了,我们俩都黑了好几个度。”
边说着,她在心里感慨,爱情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竟然都能让她堂姐这样的人物魂不守舍。
洗完澡,祝矜正在给身上涂身体乳时,看到邬淮清发过来的消息:【你在哪儿?】
祝你矜日快乐:【查岗?】
W:【?】
祝矜晃动着脚丫,盯着这个黑漆漆的头像和空洞的句号,心底泛起一阵酸酸涩涩的甜蜜,就是——又酸、又甜。
一想到在她喜欢他的那段时光里,他可能也喜欢着她,她就控制不住心头涌动着这种情绪。
某一瞬间,还有点眼眶酸酸的。
祝你矜日快乐:【在家呀】
W:【?】
她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转瞬想到什么,问:【我在妈妈这儿,你……不会去了安和公馆吧?】
W:【。】
祝你矜日快乐:【你今天是标点符号成精了吗?二十六个字母是被吃了吗?】
W:【。。。】
祝你矜日快乐:【……】
祝你矜日快乐:【发语音。】
W:【×】
祝你矜日快乐:【你确定,真的不发?】
W:【。】
祝矜瞪着眼睛,盘腿坐在床上,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大腿根上,露出大片春光。
只可惜屋里只有她自己。
心跳起起伏伏一晚上,此刻她特别特别想特别听他的声音,可惜他冥顽不灵,偏不遂她意。
祝矜愤愤地发过去一条语音,声音中怒意里带着嗲:“邬淮清,我告诉你,刚刚我本来打算在你发完语音后告诉你我房子的密码的,现在看来,拜拜了,慢走不送。”
谁知几秒之后,邬淮清发过来一条语音,她哼了声点开,只听到他温柔缱绻的音调,还刻意放轻放缓了声音——
“指甲好了没?没好的话,我还有创可贴,这次不仅有樱桃小丸子,还有HelloKitty的。”
他还附上了一张图,可可爱爱的创可贴。
31. 小鹿 还偷偷摸我?
祝矜看着他发来的照片, 笑起来,回了个“傻”字。
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曾经裂开流血的地方已经弥合, 变成一道暗红色的印子,稍用力一按,还有些许疼意,不过已经用不上创可贴了。
邬淮清:“哪傻了?”
祝矜嘲笑他:“我还以为你挺有骨气呢。”
邬淮清:“能屈能伸,真男儿。”
祝矜:“……”
“密码呢?”他又发来一句, 音调懒洋洋的。
邬淮清站在门前, 灯光明亮,空中有乱飞着的蚊虫,不知何时,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122525.”祝矜念了串数字。
邬淮清顿了一下, 说:“你密码这么简单, 不怕被人入室抢劫吗?”
祝矜躺在床上,摇晃着脚丫,悠闲地说:“简单你不是也没猜出来吗?再说,一般人能猜到前四位,也猜不到我后边又重复了一下。”
邬淮清淡淡地“嗯”了声, 然后在指纹锁上输入这六个数字。
祝矜的生日是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
巧的是, 邬淮清的生日也是12月25日。
在这一天, 他们总是被同时提起,以前有两年,他们两人的生日还是一起过的。
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每到这个日子, 祝矜都刻意避开和邬淮清碰面,也幸好这个日子还没到大学放寒假的时间,使她有充足的理由留在上海。
发小群里每年都撺掇给他俩一起过生日,祝矜上学回不来,他们说那就他们去找她,顺便当玩一趟。
可邬淮清总说自己忙,祝矜也说自己快要考试月,他们来了也没时间招待。
大家便听出来了,这两人对一起过生日这件事情都兴致缺缺。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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