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要的电话没人接、短信没人回的时候,他就会特别地烦躁,心头像是梗了一根刺一般难受,做什么都不得劲。
想要不停地给对方发微信,打电话,又怕对方烦。
祝矜在给脸上涂好面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邬淮清倚在柜子旁,一个人静默喝酒的画面。
“还喝?”她走过去,拿起酒瓶看了看,这人已经喝了大半瓶,“给我留点儿呀,我一口还没喝过呢。”
祝矜闻了闻瓶口,酒气冲天,很刺激。
“你悠着点儿啊,我朋友说这个劲儿很大。”她好心提醒道。
“嗯。”他笑着看着她,她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灰色的泥,露出圆溜溜的眼睛、鼻子和小巧的嘴巴,贪心闻酒的样子很是可爱,像是个守财奴。
邬淮清一把把她揽到怀里。
祝矜怀疑这人是不是醉了,他身上也染上酒味儿,但不难闻。
脸上的面膜蹭到他的衣服上,祝矜忍不住心疼自己昂贵的面膜,推开他。
好在这次他只是虚揽着。
邬淮清被她推开,也不恼,随意地说道:“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
“把我指纹加上吧。”
祝矜反应过来他在说门锁的指纹,下意识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他问。
“你为什么想加指纹?”她疑惑地问。
“以后进来方便,我觉得你对我的活儿也挺满意的。”
祝矜又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这是两码事儿。”
邬淮清又喝了口酒,没再说什么。
这夜,他们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祝矜被他搂着,趁他不注意,指尖轻轻碰到那颗小痣。
他身子颤了一下,任由她闹着。
又是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树比昨日还要绿上几分。
身旁的人还没走,但已经醒来了,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她看。
祝矜被他吓了一跳,“你看着我做什么?”
薄薄的被子从她肩头滑落到腿上,墨绿色睡裙的吊带也落在了胳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头乌黑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是早上刚醒,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慵懒娇媚的感觉。
邬淮清也坐了起来,帮她把睡衣的带子弄好,又理了理她的头发。
祝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邬淮清受不了她无辜的眼神,掀起被子起身下床:“别那样儿看着我,我怕一会儿控制不住,你今天又得请假了。”
“……”
“色狼。”祝矜白了他一眼,也从床上起来,去洗漱。
梳洗打扮好,她走到餐厅,看到桌子上摆满了食物,邬淮清正坐在椅子上,边看手机边等着她。
“你又让助理送过来的?”她问。
“看看,这次满意吗?”
他这么一说,祝矜才注意到,自己手边是一碗莲子燕窝羹,桌上除了小笼包、小菜这些以外,还有虾仁烧卖、红米肠粉等。
“鱼翅今天就别一起吃了,怕你补得上火。”他认真地说道。
“……”
“哦。”祝矜坐下,默默喝了口燕窝,说,“你下次让助理别买这么多了,太浪费了,根本吃不完。”
“嗯。”他点了点头,“这不是种类多一点,看你喜欢吃什么嘛。”
“我没那么挑的。”
她说完,邬淮清便笑了,抬头明显不相信地看着她。
祝矜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心底却一阵心虚。
原因无他,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吃食上尤为挑剔,有一堆这不爱吃那不爱吃的东西。
张澜最看不上她这个习惯,每次都逼着她吃不喜欢的东西,使得祝矜在外边挑食更加严重,不爱吃的东西绝对一口也不吃。
也是这几年在上海,脱离了张澜的管束,她这个毛病,才好了几分。
两人都要上班,吃完早餐就分别开车走了。
没说下次什么时候见面,也没有道别,就各自找到自己的车。
出了地库在小区门口又碰到时,他们对彼此鸣了下笛,便向着不同的方向开去。
在公司,下午祝矜盯着电脑看得头昏脑涨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个外卖,在楼下。
她刚开始以为是对方搞错了,她没点外卖,而对方坚持说就是这个手机号,于是祝矜只好拿上门禁卡,下楼去取。
拿上一看是那家抹茶铺子的外卖,她第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