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点儿欣喜。
但同时,他又不得不想到,他离开了燕王府,那么还会不会有人趁虚而入呢?
陆长亭的欣喜很快就消失了,相反替代而来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慢慢侵蚀着他的心脏。
朱樉困极了,也没注意到陆长亭的不对劲,他站起身来,擦去水珠,小太监很快就扶着他去休息了。
陆长亭昏昏沉沉地跟着爬起来,一边往寝殿的方向走,一边犹豫地想,要不……要不给朱棣去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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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看着就快亮了。
当日光接触到地平线的那一瞬,早早起来的下人们,隐约瞥见有个方向跃动着红光。
有谁尖声叫了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
朱樉和陆长亭才刚躺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惊醒了。
朱樉一张脸难看极了,前来禀报的太监跪在他的面前,哆哆嗦嗦:“主子,是、是王妃生前居住的宫殿走水了……”
此时陆长亭大步走了进去。
朱樉一见陆长亭,低声道:“我……我是嘱咐了他们的。”朱樉叹气:“一群没用的东西。”
陆长亭当然不生气,他淡淡道:“或许是对方太狡猾了。”不过其实他们得感谢对方如此动作。
至少说明,王氏之死,当真有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