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又断断续续,却叫白琅感到不安。她往火堆里注入韵力,叫火生的更旺一些。甚至于到后来,白琅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岳歌妄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白琅抱着岳歌妄,好像抱着一块冰坨子。
她本来想把火生的更旺一些,韵力都已经浮现,却被岳歌妄突然抓住手腕,“阿琅,别弄了,热得慌。”
这话如果是由别人说,白琅或许会收手。可由浑身冰冷的岳歌妄嘴里说出来,白琅倒不知道该怎办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问道:“你热吗?”
“没…咳咳…”岳歌妄一手捂住自己的嘴角,将咳嗽声压了回去,“我看你都出汗了。”
她笑着说:“别生火了。”
“可你身体还冰冷…”
白琅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岳歌妄笑着说道:“阿琅怀里很温暖,比火焰温暖多了。”
这话听得白琅不自觉地手脚蜷缩,浑身的毛孔都开始舒展,心也砰砰跳个不停。
热潮涌上白琅的脸颊,她大脑早已宕机,结结巴巴好半晌,才吐出来一句话:“那…那就不生火了?”
“嗯。”见白琅应下,岳歌妄脸上笑意明显。紧接着,她就略过这个话题,问白琅到:“你想继续听我和一权长老的事情吗?”
话题重回正轨,白琅也清醒过来。她蹙眉,低声说道:“我想听。”
“和你有关的事情,我都想听。”
岳歌妄闻言,将她抱得更紧。面容倒是一片沉静,说出的话也冷静,“后来我就想着,如果听话不管用的话,那我就处处与她作对,事事都不顺她的意,这样应该也行吧?”
这样肯定不行。
白琅心里的声音这么回答,嘴上却不打断岳歌妄,而是耐心地听她诉说。她感觉到岳歌妄的头在自己肩膀蹭了蹭,右手也抓紧自己的衣裳,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岳歌妄说:“于是我带领着天机阁众人,彻彻底底地闹了一场。我支开几位长老,将圣书里的历史完全颠倒,告诉来做朝礼的信徒,说圣徽是个骗子,她什么本事都没有。”
“可我没有说多久,一权长老就来了。”
岳歌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开口道:“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也会生气。她在生气的时候,也会打我。”
“后来呢?”白琅喉咙发紧,心底的无名火直窜——
一权那个老妖婆,挖岳歌妄元丹,利用岳歌妄修炼,现在居然还敢打她?!
这种毒妇,不死一万次难以熄灭白琅心中怒火。
虽然白琅愤怒异常,只是她没有表露出来。她只是静静听着,了解岳歌妄曾经经历的一切。
好在,岳歌妄并没有注意到白琅的表情。她完全陷入回忆中,巨大的悲哀将她笼罩,说出口的话,显得整个人如此无望。
她说:“我不服气,于是我就领着人,打算毁掉天机阁。”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笑:“现在想起来,不过是我的信徒们,在陪着我小打小闹罢了。”
“聪明的信徒,早就在我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一权长老。”她自嘲地笑了笑:“而剩下的信徒,则受我牵连,被架到蒸笼上活活蒸死。”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清楚的明白,一权于我,只是一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罢了。”
她说:“与其费尽心机,叫她看见我。倒不如对自己的追随者好一些,毕竟我对他们有所亏欠。”
说完这些之后,岳歌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来,笑得十分灿烂:“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呀?”
“不傻。”
白琅用手蒙住她的眼睛,不忍心看那一双带着水意的眼。她喉头哽咽,在脑海里措辞了许久,这才说出想要说的话来。
她说:“你很聪明,你一点都不傻。”
眼前一片漆黑的岳歌妄并不挣扎,而是顶着白琅的手,声音苦涩:“可我害死了很多人。”
“不,不是你害死的。”白琅十分认真地说道:“是天机阁害死的。”
她说:“你可能不知道,天机阁之人在进阁的当天,亲友就被迫死尽,只留有信仰。对他们来说,人圣圣徽就是最后的依靠。”
这些消息岳歌妄以前明显不知道,她闻言身体僵住,不可置信道:“你说他们,亲朋好友都死掉了?”
她的声音颤抖,很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白琅要告诉她,这一切的真相,岳歌妄有权利知晓。
“对。”白琅不带犹豫地开口,话语里的愤怒显而易见:“不仅如此,天机阁还屠戮平民。我的一个好友名叫元鹊,这次你能醒过来,多亏了他给的丹药。”
意识到自己说远了,白琅立马止住话头,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他是部落的族长,可这个部落里的其他人,早被天机阁杀光了。”
“这…”
岳歌妄瓷白的手将白琅的衣裳抓得更紧,黑衣被抓起道道褶皱,衬得岳歌妄的皮肤白得吓人,毫无血色。
她不是很懂:“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或许是为了铲除异己吧。”白琅冷笑不止,有些话不吐不快:“因为他们是汪尧信徒,他们不相信圣徽,所以成了异类。”
“可…我也不相信啊…”
岳歌妄有些无措,虽然她知道一宝不是个好的长老,可她却有些接受不了,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残忍嗜血的怪物。
明明他们在朝礼的时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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