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师尊,我这剧本错了(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7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子没有名字,通体为蓝,里头除了文字以及释译,还画着小人儿摆着姿势,文字娟秀,柔和之中又不失韧劲,小人儿更是画得惟妙惟肖,硬要做对比的话,倒是有点像还未断奶的绥安。

    对于剑修,最重要的不是剑术,而是剑意,而剑意又初分为三层。

    第一层,剑胎,剑意的初步形成,令剑的每一招一式,都蕴含锋芒,令剑术威力倍增。

    第二层,人剑合一,剑意已经到达出神入化的地步,手中无剑胜有剑。

    第三层,剑心,达到这个境界的,只一剑,若是被击中,其剑意便能令人剐肉刻骨,如不驱逐剑意,可痛其一生。

    自然,每层剑意的强弱也是因人而异,据绥安所知,即便是剑术卓绝的澹藴,其剑意也只是在人剑合一。

    可见这剑意,不是人人都能悟到,除了天赋悟性,更需要机缘机遇,但大部分人终其一生,连第一层入门都做不到。

    绥安合上书籍,笑道:“师尊放心,安儿今日就背熟此书。”

    绥安笑得开心,似乎将先前被搜魂的事给忘却,言语之间尽是顺从,澹藴皱起眉,心中微微一涩,掌心不自觉松开。

    她的洒脱有一半是装的,还有一半,自然是不可能一句话轻飘飘带过,目前能做的,只有什么都不去想,静静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澹藴嗓音低沉,道:“安儿……明日……记得来习武室,我教你如何掌控灵力。”

    绥安炼丹,对于灵力控制已经了解到不少,不过澹藴说教这个,她便好生学着,也懒得去反驳这人。

    她点头:“那我先回房看书了。”

    “好。”

    澹藴看着绥安进了里屋,眉头依旧没有松下的迹象,尤其是那双闪烁的眼眸,总让人觉得像是在盘算犹豫着什么,她在风中静站了一会,不多久,她忽然捂着心脏,口吐寒烟。

    一张白皙的脸,此刻就像涂上了一层白浆纸,澹藴又饮着碧焰酒,不一会就脸上多了点红晕,她低首看着手中的葫芦,道:“比之孔悦酿制出来的效果强了不少,只是……安儿是如何做到一月的时间酿制如此多的碧焰酒?”

    澹藴抬眼看向绥安紧闭的房间,那迟疑闪烁的眼眸,此刻又变得冷漠哀怜,似那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为的软弱者。

    “罢了。”她不该追问太多。

    房间里。

    绥安盘坐在床上,默默背诵书籍,因为是澹藴亲自撰写,所以她很好理解,且又有图画,记动作也只是在脑海过一遍招式就能记牢。

    【女主不愧是书中天赋强于男主的人,这剑招拆解得头头是道,简单易懂。】

    “你能……”绥安乎之口。

    但她很快意识到澹藴就在外面,会被听见,于是在心中和系统对话。

    ‘你能不能别老夸她,我知道她厉害行吗?’写这本书小说的人,也不知为何会设定澹藴的天赋高于男主。

    许是这样,征服之时才能有所爽感,绥安却对此嗤之以鼻,写这本小说之人,定是个糟老头。

    【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绥安翻白眼,装作听不见。

    她放下书籍,闭上双眼,入定冥想着刚刚记住的一招半式,脑海里就像有个小人儿,挥舞剑。

    一剑快如风,回旋轻震,四周风啸争鸣,小人儿舞剑利落,身姿娇柔,无论有什么难以招架的动作,都能做到。

    绥安的呼吸本来很平稳,渐渐地,她垂下脑袋,呼吸弱了几分,似乎在冥想的过程之中熟睡。

    而门缝之中,此刻正有淡淡的薄烟,从外头钻进,不一会,烟雾散去。

    ******

    半夜,繁星再次高挂,点点滴滴全是闪亮的余晖,形成长河,贯通整个斩魔宗。

    妙木点亮木屋里的火石,火光在屋子里摇曳,映出来的人影跟着跳舞,外头的水鹤蜷缩在门口,正打算入睡时,它忽然抬起长长的脖子,朝黑漆漆的前方叫了声。

    妙木闻言,打开房门,冷声道:“谁,给我出来。”

    不一会,一名黑衣人走到她面前,火光照在这人身上,显得阴森森,不过这人的修为不高,妙木倒也不会怕了这人。

    “你鬼鬼祟祟来此,有何贵干?”

    黑衣人摘下兜帽,妙木看见这人脸时,疑惑道:“范天游,你这是何意?”

    “师姐不如先请我进去再说,不然叫他人看到,终归不太好。”范天游面色白如鬼魅。

    妙木皱眉:“你有事直说。”

    “师姐,我要说的事,可是关于师姐的父亲,师姐确定要我站在门口说?”

    妙木闻言,双目冷中透着杀意,她转身让路,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妙木怎么说也是金丹修士,被一个筑基修士压了一筹,怎能不叫她愤怒,即使有再好的脾气,那金丹修士的威严也绝不容人侵/犯。

    范天游不紧不慢,他坐下后,又自顾自倒茶,喝了一口,笑道:“师姐不必着急,只是小事。”

    “师姐的父亲赌博,欠了赌场一笔钱,差点遭人剁手,我恰巧也在赌局,便认出了他,替他还了钱,不过师姐的父亲还不起钱,我只好来找师姐要了。”

    范天游刚说完,心里忽然一紧,就像被人摁住,让他慢慢窒息,他知道,妙木动了杀意,他强忍着恐惧,又道:“怎的,师姐还想赖账不成?”

    “他欠你多少?”

    “不多不多,对修士来说,还清不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