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她没去见过喻若然一次。
直到,喻若然进了娱乐圈。
听说她为了做演员放弃学业的时候,舒双白怒气冲冲的去找了她,却换来冷漠的一句,“你是我什么人?有资格管我吗?”
那时候的喻若然,就和记忆里的小孩不一样了。
没那么多愁善感,疏远和清冷更多。
她可能早在那个时候,就计划好这一切了吧。
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一点都察觉不到她的变化。
颜素欣愣愣的听完,“可是老大,你明明是喜欢姐姐的,那在直播间的时候,为什么公开说讨厌她?姐姐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烟蒂几乎燃烧殆尽,烟灰落在指尖,舒双白却浑然不知,
“那个时候,我承认我有想过要报复她。喻萌为了嫁给我父亲,用尽了手段,甚至担心我太过于优秀会抢了舒家能够给喻若然的一切,趁我不在的时候,故意毁了我花了几天几夜才写出的新稿子,把我母亲留给我的电脑也给砸坏了。”
她的母亲,一直知晓她热衷于音乐,那台电脑是改装过的,为她安装了完善的音乐设备,也成了,唯一一件留给她的遗物。
年少的舒双白在看到电脑被摔落的七零八碎的时候,根本顾不上喻萌是成心的还是无意的,大发雷霆,叫嚣着要她们母女滚出去。
这件事,却成了喻若然心中的一根刺。
她以为,舒双白不要她了。
喻若然不知道的是,在舒双白听说她们母女二人居无定所又孤苦无依的时候,选择了自己搬出去。
她受不了和喻萌同住一室,但更不能看着喻若然过回从前的日子。
慢慢的她就忘了,这一切,和喻若然有什么关系呢?
那么小的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喻若然恨她,是应该的。
暗叹一声,舒双白掐灭了烟蒂。
颜素欣听的糊里糊涂,“可是,你为什么会觉得,姐姐的妈妈会针对你呢?也许,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呢?”
“不,如果不是她用了卑劣的手段,不可能进舒家大门的,因为我母亲……”
舒双白顿了顿,不自觉的又点了第二根烟。
“我母亲,是位男性Omega。我父亲就算是再婚,也不可能娶女Omega的,当年他和我母亲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他不可能说忘就忘。”
火光闪烁,顶级Alpha的影子中,多了几分落寞。
她微微叹息,“好了,不早了,你一个Omega在外面也不安全,快点回去吧。然然这儿有我守着。”
“好吧。”
颜素欣转身欲走,想到什么,又微微停了脚步。
“老大,姐姐看着高冷不好接近,实际上是很敏感脆弱的,因为遭遇太多,所以会对一点点好意都抱有感激。你只要再靠近她一点,再多关心她一点,她能够感受到的,你一定要把姐姐追回来。”
目送她的背影远去,舒双白看向亮着灯的公寓。
窗口的影子微微晃动,似乎是难受的掐住了脖颈,身子半跪着渐渐倒下。
舒双白顿时挺直了背脊,顾不上指尖的烟蒂,紧张的张望着。
她很想过去将喻若然抱在怀里安抚,可她更害怕得到不情愿的回应。
她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张狂。
起码,在喻若然面前,她很怂。
浓郁的奶香充斥着整个公寓,喻若然抱着自己瘫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暗淡的灯光照出她的影子,拉的愈发柔弱。
她已经洗了好几遍冷水澡,可身上的黏腻感丝毫不减,信息素几乎要冲破欲望。
抑制剂也用了,却完全没有效果。
她似乎,对抑制剂不感冒。
脑海中一遍遍的闪过舒双白那傲然的模样,更是想让她像往常那般咬自己的后颈。
她这是怎么了?
想起舒双白易感期的模样,眼中满是郁结的哑火和对她的眷恋,而如今的自己,竟然也走到了这一步。
她料到自己会分化,却没料到,分化后的自己,这么需要舒双白。
怎么可能?
强撑着身子站起,喻若然摸索着抽屉里的抑制剂,不信邪的想要再试一次。
她以往从未用过抑制剂,怎么会对其免疫呢?
许是动作太过于用力和颤抖的缘故,抽屉连带着柜子倒下,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缩成了一团,往日的精致早已不复存在。
呻|吟声溢出。
几乎咬破了嘴唇,凌乱的长发糊在脸上,喻若然冷笑着扶着柜子起身。
她不信,她不是非舒双白不可。
从来不是!
拎着一件棕色风衣下楼,她跌跌撞撞的往路口走去。
既然抑制剂不管用,找一个Alpha临时标记总可以吧?
瞥见她的身影出现在马路上,又拦了一下出租离去,舒双白连忙发动埃尔法追了过去。
喻若然在一家酒吧门口下了车。
平日里,只有舒双白在的时候,她才回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目的达成了,没必要装什么清纯。
理智尚存,她戴上帽子和口罩,确认不会被认出后,这才走了进去。
她可不想明早的新闻是喻若然分化,来酒吧寻找艳遇。
嘈杂的音乐刺激着大脑,信息素不断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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