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尔给抖坠了。
乔染：“你干嘛？”
齐尔哆哆嗦嗦：“……我害怕。”
乔染一脸疑惑：“这不是回你家吗？你害怕什么？”
齐尔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和齐振东关系不好的事和乔染说了。
齐尔说着说着，有些郁闷：“我爸应该很喜欢我哥，还有点喜欢我弟，就不喜欢我。不像染姐你，咱们不愧是一伙的，染姐你对我就真的很好。”
乔染实诚：“你哥确实能力比你强很多。”
一伙归一伙，但是实话还是得说的。
而且——
乔染：“其实我和你哥也是一伙。”
齐尔：“……”那确实，他染姐家大业大，哪方面都有涉及，而且他也承认，哥哥确实比他厉害多。
最后齐尔总结：“反正我有点怕我爸。”
乔染又问：“你怕我吗？”
齐尔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乔染：“……这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齐尔：“不怕。”有时候还是有点怕的，但是不怕占大头。
乔染：“那就对了，你连我都不怕，你干嘛要怕你爸，他还能吃了你不成？”那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吧。
都给人当小弟了，还怕给人当儿子吗？
被乔染那么一开解，齐尔觉得有道理：“是哦，你可能会吃了我，但是我爸应该不会吃了我。”
染姐啥都吃，哪天丧心病狂过头，搞不好菜刀就落在他身上。
这一想，齐尔一个激灵，这会是看着乔染开始抖，还往后缩了缩，让自己稍微离乔染远一点。
乔染：“……”
不管怎么样，有乔染那么一打岔，齐尔确实没那么害怕齐振东。
下了飞艇后，走进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威严的齐振东，齐尔心里做好建设，本来是想打个招呼问对方吃饭没，结果因为有些紧张，脱口而出就变成：“饭，吃爸了吗？”
齐振东：“……”
乔染：“……”
齐尔想找个洞埋进去。
乔染决定拯救一下社死的小弟：“齐叔叔你好，我是齐尔的朋友乔染，听说你有事找我？”
齐振东当然知道乔染，对她的态度也格外郑重，不像对十几岁的小孩，反而是像是在对同龄人。
“是王老托我找你，说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乔染闻言，目光才转落到旁边另外一位老人身上。
对方的模样让她想起以前的一个任务形象。
大长白胡子，还有一顶红帽子的那个。
哦，她说的不是圣诞老人，是鳌拜。
“鄙人王霸天。”对方开口。
乔染：“……”更像了。
乔染：“你好，……霸天爷？”
王霸天站起来，极为谦卑道：“你叫我小王，或者小霸都行。”
乔染：“……”对不起，她有罪，她第一反应居然听成小王霸，她跪下。
乔染轻咳一声，散去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齐叔叔说您有事找我？”
王霸天点头：“嗯，是有一件事想要托你帮忙，关于复古美食的。”
乔染脱口而出：“难道你是想要和我一起合作卖凉茶？”名字就叫王x吉、然后天凉王破的那种？
王霸天一脸懵逼：“凉茶？那是什么东西？”
乔染：“没什么……”看来不是了。
王霸天：“我是希望您能收我为徒弟。”
乔染刚刚喝进去一口的水直接给喷出来。
齐尔：“……”
齐振东：“……”
乔染：“咳咳咳——”
霸天爷，您老实说，您是不是听到我刚刚在心里面偷偷喊了你一句小王霸，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来报复我？
小王霸啊不是，王霸天：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否认三连。
乔染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忍不住问：“您认真的吗？”
王霸天狂点头：“当然是认真的，难道我这样还显得不够真诚？那是不是需要跪下？”好像说以前的古蓝星拜师都是要给师父跪下，然后……
王霸天：“然后点些蜡烛，烧点纸，再嗑三个头？”
乔染：“？？？”报复，这绝对是报复，她肯定了。
但是王霸天真的很真挚。
王霸天解释：“以前在古蓝星有幸吃到过一次方便面，自那以后我就爱上复古美食。”
齐尔没忍住，好奇插一嘴：“王老，以前的方便面和现在的方便面有什么区别？”
其实距离他第一次吃方便面已经隔了很长时间，具体的王霸天已经不记得，但有一点他印象非常深刻：“现在的方便面多了很多牛肉。”
乔染：那以前吃的肯定是正宗的康x傅方便面。
王霸天继续说：“当时我还想自己研发出方便面来，不过都失败了。”
顿了顿，王霸天又激动看向乔染：“但是您成功了！太厉害了！我真的很想要拜您为师，您看我哪里不符合，我现在就改。”
乔染没想到齐振东叫自己过来是因为这件事。
而且看王霸天那么真挚的样子，她也不好拒绝：“你自己做过美食吗？”
王霸天闻言，立马点开光脑相册，都是自己之前按照助理给他找来的食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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